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才女,不用忙着一样一样的展示给我们看。”
萧静珝的话叫赵家上下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坐在上面的赵启。
就听萧静珝继续说到:“所谓真人不露相,我六皇兄的心尖宝贝才是个稀罕人。本公主曾听百宁候说过,那人一舞震北浔,连圣上的新宠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不知道皇兄可舍得叫你的心尖宝贝献舞助兴?”
绾香回头看看萧怀瑾,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他的心尖宝贝。就听身边的萧怀瑾说到:“晋阳大荒,本不该笙歌艳舞。但今日见府上乐师都在……”
萧怀瑾拍拍绾香的小手:“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就当换了赵小姐的礼。乐师随便奏些什么都可。”
“是。”
绾香放下手中玉箸,走到人前抬腕低眉。乐声响时轻舒云手,曲折似丝弦。折纤腰以微步,红纱下呈皓腕,大红的衣领要人看清楚皙白的脖颈。
裙角幡然拢上人心,步步生莲。比桃花还要娇俏的双眼,鲜红嘴角上扬。
青丝、长眉、妙目、纤指、腰肢。
人分不清眼前的是仙子还是花妖,萧怀瑾坐在案前不饮则醉,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抹拢在心头的鲜红。
萧静珝说的没错,这就是自己的心尖宝贝。
再看赵清颔首不语,而赵启的眼里先是痴醉后是鄙夷,海棠似的妖艳怎么可能与自己女儿青莲似的高洁相较?
还礼?赵启更认为,这是一种侮辱。
若不是下面的赵公子亲眼所见,他还真不相信那个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女人,和眼前这个轻盈如同扶风柳枝似的人,是同一个。
赵公子痴痴的望着,嘴里念叨着:“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舞着他笑着,她一顾一盼皆留情于他,神色中的暧昧与不言而喻的默契叫人莫名心生嫉妒。
脸色并不好看的赵大人拿起酒杯放到地上,佯装不在意的踢到绾香脚下。
一切落在萧怀瑾的眼里,他并没有急着拆穿伸手掷出一闲盘,绾香跃起用闲盘垫脚躲过酒盏落红一般翩然落在地上。
萧怀瑾重重放下酒杯朝绾香伸出手,柔软的小手放在大手里走到他身边安静的坐下。
等到宴席散却,赵启连忙凑过来和萧怀瑾赔罪:“王爷恕罪,这杯子……”
“算了,府上可有马匹?”
不知道萧怀瑾要马匹做什么,赵启愣了下神:“有。”
“能借本王用用吗?”
“来人,给我王爷牵马!”
萧怀瑾抓着绾香的手,没有和萧静珝他们打招呼,挡着赵府上下的面直接带绾香从赵府门口上马绝尘而去。
风声划过绾香的耳朵,靠在萧怀瑾的怀里任由他把自己带出城,黑夜里城外少有人烟。
萧怀瑾先跳下马,绾香一落地就歪头看着萧怀瑾:“王爷又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朝前踱步,绾香牵着马很在身边:“可是因为赵小姐觉得不自在?”
“本王不自在?因为赵小姐不自在的是你吧?”
家奴性子多随主,绾香也和萧怀瑾一样对于这种事,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承认:“王爷这几日都在忙,还要顾及属下的心思,不觉着累吗?”
“静珝都和我说了。”
“什么?”
“有人看到赵小姐站在我身边,不高兴了。”
“属下是下人,没有什么高不高兴。”
大概是绾香的心里都在想如何隐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路面有洼陷,一脚踩了进去,萧怀瑾眼疾手快一下就给她拎住了:“你啊。”
“……赵小姐琴弹得好,属下到现在都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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