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的齐夫人就老老实实的坐在琼华台,那男童养的狗冲进她的院子疯了一般的咬人,齐夫人的贴身婢女护主心切把狗打死了。”
话说了一般她压低了声音,用团扇遮着自己的半边脸继续说:“结果王妃冲进齐夫人的院子,用碎瓷片划伤了齐府人的脸,还打死了齐夫人的贴身丫鬟泄愤。
那丫鬟给扔去了乱葬岗,男童的狗居然给打了棺材好好葬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她还真是宠爱那个男童,摄政王替先帝平乱诛杀反贼,居然能忍着还没杀了她?”
“齐夫人不是齐候府的人吗?齐候就没什么动静?”
“摄政王手握重权一人之下,圣上且要礼让三分喊上一句‘叔爷爷’,旁人更是巴结都来不及,能有什么动静?”
他们掩面笑着,绾香站在远处都能知道他们在嘲笑自己,但绾香并不气恼更不畏惧。
秋荻跟在身后说了句:“王妃,要不咱们回去吧?”
绾香随处找了地方坐下摇晃着团扇:“这皇城里新鲜离奇不着边际的事多着呢,我不来岂不是显得心虚?主家尚且没说什么,更不能转头就走了。”
“可是王爷……”
见到秋荻语塞,绾香便说到:“你有话便直说,吞吞吐吐的才叫人厌烦。”
“王爷连句话都没有和王妃说,王爷是不是也相信了那些话?”
“夫妻本该各司其职,前院的事该他做,后院的事就该我料理好。现在后院起了火,连带着王爷也要被烟熏,他有气也是应该的。”
绾香替萧怀瑾开脱着,自己坐在一边旁所处看着。
她一个人坐在那的样子显得孤单极了,旁边行人见了她都只是行个礼匆然后匆逃走,只有国公夫人过来打了声招呼,随后又去招呼别人去了。
人来人往的女眷,没有一个人打算坐下跟绾香说说话。可能是碍着萧怀瑾的面子,也没有人敢当面对她说什么不恭敬的话。
亭子里的歌姬正抱着琵琶唱曲,绾香听得出神。
萧怀瑾就站在对面,中间隔了一汪池水荷花几许,映得绾香脸庞都清秀了许多。萧怀瑾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心里十分想知道她怎么不来问问自己:为何整三日不回家。
但她如画一般坐在那,眼里残存笑意和秋荻闲聊。
正说着,绾香就听到刚才的那个屋子里有人被拖出去,绾香记得那女人嘴角的痣,刚刚那些碎嘴的人中,数她说得最欢实。
她被拖着朝外走嘴里还喊道:“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丈夫是汝宁伯!我爹是……呜……”
话没说完,就被捂上了嘴。人围了过来,想看看是谁敢在国公府的宴席上抓人。
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忙追了出来:“等等!你们是谁?今日我国公府摆宴,公然带走我的贵客连句话都没有,不合乎人情更不合乎道理吧?”
一个长袍上绣银鹤的老者走过来拉过主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看样子应该是绥国公。
“贵客?”
绾香听着声音近在耳边,一回头萧怀瑾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手已经扶在自己的腰上,并把自己紧紧揽在怀里。
孤傲不群的摄政王,乖觉伶俐的王妃,他们靠在一起恩爱的模样,叫那些流言不径而走。
原本绾香有些惊诧,但想到国公府里这么多人,面子总是要撑下去的。他告诉国公夫人:“北浔元侯遇刺两年有余,真凶终于在绥国公的府邸找到,说起来也是可喜可贺。”
随后萧怀瑾看向绥国公拱手态度极谦卑:“本该就地正法的,但今日国公府大喜,怕脏了地方,不小心搅扰了绥公的寿宴,还请绥公赔见谅。”
老国公本就担心会因为在家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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