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了?”
绾香认真的点头:“对!就当他死了。你有孩儿作伴,弹琴绣花做些小生意忙得不亦乐乎,只要心里是满的便不会再想其他的了。
倘若绥国公府的人还是不放过你,我便想折叫他们自顾不暇。最不济,将几个不安分的毒死,他们就彻底老实了。”
绾香说的云淡风轻,仿佛杀人是同碾死蚂蚁一样简单的事情。
卫芮仔细思量着绾香的话,看着眼前青葱一片,像是有所疑惑的看向绾香:“倘若这颗空落落的心真的如此容易被填满,为何那些姑娘宁愿花上千金给自己赎身,也要同一个穷书生去?
说到底,还是为着和倾慕的人在一起,图个安稳余生。”
她就那样双眼期盼的看着绾香,等着她再说些什么出来,绾香到底也没有叫她失望:“这大抵就是人各有志吧。
你的苦衷无法言说,难道他们就真的一点苦衷都没有吗?守着四方院子过活,低眉顺眼佯装大方贤淑。
夫君若是有些本事,再添上一两个新人,还要提防那些小妾,时不时的要为了同一个男人与之打擂。
在情爱之事上,男人不用守规矩,最多不过是要被人抻着耳朵叨叨几句,落一个‘多情’的名声。
而女人,稍有不慎便要被责难,轻则被休没头没脸的送回娘家,重则用刑至死。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你不如看得通透些。”
“通透些……”卫芮喃喃自语,惬意的靠在垫子上问绾香:“那你呢?看得通透吗?”
“我?”
“若是你的王爷也要亲手杀死你们的孩子呢?”
绾香想也没想便坚定的回答:“他不会。”
卫芮追问:“为何不会?”
“就是不会。”
“人心能难测,男人的心最是善变。这话可是你说的。”卫芮追问着,见到绾香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她便掩面笑出了声:“你看,从来都是医不自医。
放到自己身上,那些道理便怎么也用不起来了。到底是你相信他不会,还是因为倘若他真的这样做了,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所以根本就不敢去想?”
她竟这样轻而易举的点破了绾香的心思,逼问到绾香哑口无言。
最后卫芮还是送了她一个安心:“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这个世上男女之间的情义还是存在的。
你的王爷顶天立地,你二人相互扶持走到今日,他懂得珍惜也愿意为你撑起一方天地。
而我的小公子,连和他母亲说句话都是怯声怯气的。那些话那些道理我都明白,都看得透。可我就是不能自抑,无法斩断情丝万缕。
我也知道自己很难走到他身边,可就是因为对这份感情抱有侥幸……”
她说不下去了,双眼潮润转头看向亭台以外的那片天,看到一双鸟儿飞过栖在树枝上,她便流露出一种钦羡的眼神。
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痛,绾香半分也不敢想。就像一直都不敢去想:万一有一天连萧怀瑾也背叛了自己该怎么办。
不敢想便不去想,反正不会发生便一直逃避这个问题,这大抵就是卫芮所说的‘对感情心存侥幸’。
“人自然要活的洒脱一点。”卫芮伸出皙白的手指擦干湿润的眼角:“得不到的也不该强求。绾香你敢爱敢恨雷厉风行,一定爱你的王爷胜过爱自己。
我虽希望你们花红百日,却也不得不嘱咐你,多留几分给自己。”
说着卫芮不再看绾香,伸手被一旁的丫鬟扶起身,望向刚要陪她走一走,却被她给拦着:“好了,你赶紧回吧,你的王爷还等着你呢。我想自己待一会。”
她头上青丝毵毵垂下,勾勒着柔和的侧脸却拢不住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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