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了蜜的刀子,所以不会因为一点甜头就对谁感恩戴德。
就算是齐候对同她说了几句话,她都会觉得父亲是别有所图。而事实总是如此,第一次同父亲坐在一起吃饭,便被问到愿不愿意去平南王府助他成大事。
原来,不过是想将他给自己的这条命收回去。
别人对她的好,她会害怕,会恐慌。不管对方是谁,她都是一样。
萧怀瑾明白她这样的心思,所以给了她一味药引定定心:“为什么齐鸢为妃,而你不能?”
“因为齐筎命贱,最重要的是,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
“我说的自然不是王妃,你觉得皇妃如何?”
天子脚下,敢名明目张胆的把这话说出口的也就只有萧怀瑾了。齐筎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怀瑾,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紧张的攥紧手上的帕子。
“即便你不曾洞悉朝堂,在齐候府的时候也应该知道齐鸢为何会嫁给萧怀玥。更知道他们将我摆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重回皇城,我便夺了兵权,你觉得我到底想做些什么?”
“齐筎……齐筎不敢妄自揣测。”
“嘴上说不敢,心里却清楚。我并不愿意多费口舌,所以便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需要朝中老臣的支持,需要以齐候为首的齐氏一族。
我会给你该有的体面,在齐候府可以让你抬起头。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叫父亲知道,相较于襄王,王爷你是更好的选择?”齐筎身上青灰色的衣角蹁跹,见到萧怀瑾沉闷这不说话。
这一刻她的心不停的跳动,紧张也喜悦。想要的东西似乎就在她眼前,只要伸手就可以触碰。
皇妃,一个抬抬脚便能压过长姐的称谓,一个长姐见了面都要行礼问安的身份。皇城之中繁华如梦,那些人随便散给店小二的碎银子都够寻常百姓过活大半年。
可这些从不属于齐筎,所以比起冬日里的炭火,齐筎对皇妃之位更为渴求。
他虽未点头,却已然默许。
萧怀瑾的话,仿佛给齐筎的余生点燃了一束光亮,指引她朝前爬,一点一点的爬向皇妃之位。
没有感情又如何?在前程面前,感情简直是低贱到了泥土里。
即便不是夫妻,但自己也是萧怀瑾的人。只要他翻了身,自己也就跟着翻了身。于是齐筎打定了主意:“不如就明日吧。”
“什么?”
“明日,妾身想去看看父亲。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太过仓促,王妃有孕在身,可能太过辛劳。”
原以为萧怀瑾会因为绾香而拒绝,没想到萧怀瑾却说了句:“无妨,这是她应该做的。”
……
“什么叫姐姐应该做的?!”秋荻院子里的甫玉被气得跳了脚,嘴里还嚷嚷着:“他这话,摆明了不拿姐姐当回事!”
一旁坐在树下的秋荻听到甫玉来讲萧怀瑾在湖边遇到齐筎的事情,本就觉得有些忧虑,听说萧怀瑾还同齐筎说了那些话,清秀的脸瞬间嗒然若丧,嘴里还嘟囔着:“不会吧?”
她不知道要怎样去告诉绾香,摆弄着手上绣了一半的虎头鞋鞋面听甫玉继续抱怨:“我真应该把他刚刚那副嘴脸画下来告诉姐姐!”
说完便气愤的坐下喝了口茶,嘴里还嘟囔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甫玉。你也是男人啊。”
“我……我对于姐姐,顶多算个孩子。”
秋荻点点头:“可是我们该怎样告诉王妃,要提防齐夫人呢?”
“齐夫人有什么好提防的?还不是王爷看中了人家的家势?姐姐没有娘家的势力,眼看着就要被那小蹄子压上一头了!”
甫玉说得,像是自己马上就要被齐筎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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