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一定呢。
到那个时候阿娘倒也能在你身边安心住下了。”
“世子?”齐筎转眼瞥了下自己的姨娘:“我要生就生个太子,世子算什么东西。”
此言出口叫人听了背后直发冷汗,孙姨娘久居后院不见朝堂硝烟,但凡想到和谋权篡位有关的,便像是有人抵了一把剑在她脖颈上:“阿筎,话不能乱说。”
齐筎厌弃的瞪了孙姨娘一眼:“你懂什么?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我的事别插嘴。”
孙姨娘不答话,只是看向门口不远处的冬戈。
冬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拿着扫帚扫着庭院里的落叶。
要说秋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过是一阵风的事。树上枯叶瑟瑟发抖,生怕被皇城里的这一阵风带到泥土里,粉身碎骨长埋黄土。
平南王府里的人每一个都能看出来萧怀瑾对齐筎态度的转变,都在揣测他的意思。
那有些件事的老管家妄论萧怀瑾志在高位,所以会抬举齐筎。那些豆蔻年华懵懂初识人间事的丫鬟,并不相信萧怀瑾会就此和绾香离心。
尤其是看到萧怀瑾从琼华台走出来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揣测萧怀瑾会不会因为绾香送去琼华台的那些东西而发怒。
而东院一声棋盘落地的声音彻底吓得他们魂飞魄散,连一直留在树上的叶子都给惊掉了。
门口秋葵听着汗毛直立,不知道萧怀瑾和绾香到底因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气。
屋里绾香坐在妆台前描着眉淡然处之,仿佛听不到萧怀瑾在摔东西一样。身后的人问:“这套茶盏能摔吧?”
“不行。”绾香回头看着萧怀瑾:“那套茶盏是我喜欢的。你想摔摔你书案上的东西,那个方砚,笔架,还有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随便摔。”
“……”
萧怀瑾放下手里的茶碗凑到绾香身边,从背后环住她问到:“一定要这样吗?为了一个齐筎,咱们可是连那副檀木棋盘都给摔裂了。”
绾香继续描着柳叶眉:“得让整个府上的人都觉得你我因为齐筎大吵了一架,她才会相信王爷真都需要她。这才会放心的替王爷做事。”
“王妃这样想搬倒齐候?”
绾香放下手里的东西,涂上口脂透过铜镜看着萧怀瑾的眼睛:“难道王爷不想搬倒萧怀玥?”
铜镜里萧怀瑾的眼睛如星如月,迟滞的看着绾香,似乎不太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就听她继续说到:“王爷没必要同我遮遮掩掩,那些话王爷不说我也清楚。
王爷想要的,便是我想要的。就算是把王妃这个位置让给她坐坐,我也不觉得委屈。只要王爷的心在我这。”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傻?”萧怀瑾坐到一旁,伸手拿过绾香手上的口脂,亲手勾勒绾香的唇峰,并且告诉她:“傻绾儿,你可知道这世上最不能信的就是人这张嘴?
倘若我像绥国公府的小公子一般,说了一般做了一般,你该如何啊?”
温润的小脸当即生出了怒火,小手放在萧怀瑾心口,立起食指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样:“那我就杀了王爷,剖开王爷的心看看是黑是红。”
萧怀瑾戏谑的瞧着眼前人:“你舍得?”
“我可是王爷手把手教出来的,你说到那个时候我舍得还是不舍得?”
她言语婉和面无杀相,再恶狠狠的话说出来也显得多有柔情姿容如此可人,迷了萧怀瑾的眼睛:“倘若如此,王妃真是天下最狠毒的女人。”
“倘若如此,王爷也真是天下最没良心的男人。”
那双弦月似的眼睛紧紧抓着萧怀瑾的心,他无奈的伸手戳了下绾香的额头:“你呀。”
绾香伸手躲过萧怀瑾手上的口脂摔在地上,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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