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吐血呢,呵呵呵呵。”
杨拂晓转身就要上去,盛微微直接把手中的一条毛巾给杨拂晓甩到手中,“我照顾不了他了,拂晓,他就交给你了,我先上楼了。”
说完,盛微微已经一溜烟小跑上了楼。
这就是谁落在最后,谁就没有办法脱手。
杨拂晓将手里的毛巾往沙上一撂,想要上楼去,却注意到顾青城酡红的脸色,这一次好像是真的,不是假装。
这种只有几度的天气,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在大街上乱跑,而且衣袖的衬衫还卷起来,卷到手肘露出手臂,就算是铁人都受不了。
杨拂晓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很烫。
她皱了皱眉,转身进了厨房,给顾青城倒了一杯热水,从药箱里找了退烧药和感冒药,看了一下说明,将三个药片握在手心里,扶着顾青城坐起来,“喂,吃药了。”
顾青城身上特别烫,再加上浑身的酒气烟味,如果在这种天气被丢在大街上,肯定会让人以为这人是酗酒的流浪汉。
杨拂晓将水杯放在一边,扶着顾青城坐起来,她半跪在沙上,让他的头靠着她的肩膀,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伸手将顾青城的唇掰开,药片硬塞进他的唇间,可是下一秒,就在杨拂晓伸手去拿桌上的热水,顾青城却直接将药片给吐了出来,吐在地上,湿哒哒的一片。
“呸呸呸,不要吃药。”
杨拂晓:“……你不要吃药?”
顾青城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酗酒再加上烧的缘故,动作都比往常更加缓慢一些:“太苦了。”
杨拂晓又从药盒里拿了药片出来,说:“哭也要吃,不吃怎么能退烧?”
顾青城又摇头:“就不吃药。”
杨拂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想起己楼上有水果糖,便松开顾青城,“你吃药,我给你一颗糖,就不会苦了。”
“糖在哪儿?”
“你吃了药,我就上楼给你拿。”
“你先给我拿糖。”
杨拂晓觉得是不是越是强势的人,在处于半昏迷状态下,就会变得越幼稚呢?好弥补他比一般人缺失的乐趣。
不过,不得不承认,幼稚的顾青城,更加难伺候。
杨拂晓到楼上拿了一个盒的水果糖下来,看见顾青城又躺倒在沙上了,这一次,她叫了他两声,也没有声音了。
杨拂晓觉得也实在是不能耽误,索性直接将药片给顾青城塞进口中,抬起他的下巴就把热水往他的口中送。
可是,水顺着他的唇角两侧便向外流淌,直接浸湿了沙。
顾青城皱着眉,药片也吞不下去,眼看着就又要吐出来,杨拂晓转过来,就着水杯喝了一大口热水,然后照着顾青城的唇就吻了下去,将一口水全都给顾青城送进了口腔,一只手抬了一下他的下颌。
在顾青城口中的药片已经快要完全化开了,杨拂晓的舌尖探入的瞬间,舌头都可以感受到药片的苦涩味道。
杨拂晓移开唇,抹了一把唇上的水渍,注意到顾青城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提起的心微微放了下来,从客房里抱了一床厚厚的被,给顾青城盖在身上。
先看着他能不能退烧,如果退不了烧,就要去医院了。
顾青城躺在长沙上,杨拂晓特别把被给他裹的好像是粽一样,而杨拂晓自己,就缩在另外一边,挤着沙另外一端,靠在沙靠背上,歪着头。
今天一整天都绷着一根神经,乃至于现在一旦是放松下来,很容易就入眠了。
杨拂晓一到冬天就有点手脚冰冷,现在也是一样,穿着厚厚的羊毛袜也是一样。
她缩着腿,蜷缩着身体。
而在一边的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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