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直接被顾青城拉住了手腕猛地拉近，向后侧身，靠在了身后粗壮的松树树干上，头顶的阴影完全覆在了身上。

    “所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么？之前的乖巧温顺全都是装的？”

    杨拂晓皱着眉想要正推开顾青城，眼角的余光向周边扫了一圈，“承蒙顾总教诲，您当初的金玉良言我可是记得清楚。”

    顾青城扬了扬眼角，恍然间想起来，记得在杨拂晓第一次去紫荆园的时候，面对杨拂晓故意穿着浴袍来门口来再三打转，他将杨拂晓逼到墙角，扣着她的下巴说：“性格不够乖顺，做事没有底气，手段也不够高明。”

    从记忆中的这句话抽回，在半年前的那张素颜小脸，就和面前这张面庞重叠在一起。

    明明面庞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杨拂晓想要挣开顾青城的手臂，奈何好像是钢铁铸就一般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