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怒气冲冲,温柔地说:“镕哥哥,咱们家又多了个弟弟,三婶婶母子平安,高兴一些才是。”
这声“咱们家”,叫祝镕好生动容,低头便亲了一口,爱怜地说:“辛苦你了。”
“我辛苦什么?三婶婶才辛苦,女人家产子实在不易,我白天忙得团团转,还是抽空给娘写了信,怪想念她的。”扶意说着,为祝镕脱下外袍,轻声问,“屁股还疼吗?”
祝镕笑:“疼,你给揉一揉吗?”
“谁要给你揉,昨天还捂着不让我看呢。”扶意轻轻打了他一下,转身忽然想起平理来,赶紧正经地说了弟弟的事。
祝镕听罢,沉吟半刻,又披上外衣,带着扶意一同往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