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指。

    这一指，没有任何烟火之气。

    但。

    游云的笑声，嘎然而止。

    他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出现了一个碗口一样大的血洞，前后通透。

    “不！”

    游云羽发出绝望的惨叫，然后仰面倒下。

    他双眼圆睁，望着天空。

    哪怕死去，也依旧不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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