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光景?武安瑞的脸颊抽动了一下,走廊里缓缓走来了一个身影,“师兄,你还为那女子伤神那?”这是一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人,身着同样款式的斗者长袍,武安瑞看了一眼这位二师弟木桑土,嘴角扬了扬道:“你是来看师兄笑话的?”
“师弟怎么会取笑师兄。”木桑土坐了下来,月色下他那白净的脸庞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天生就瘦削的身姿在这长袍遮掩之下,倒是也有几分姿态,“那你来做什么?”武安瑞转过了脸去,有些不耐。
“孤独夜色,清杯冷酒,我陪师兄喝酒。”说着,木桑土就从袖子里取出了两个酒杯,放在了两人坐着的走廊横木上,“冷酒穿肠,对身体没益处的。”轻轻摇了摇头,木桑土从武安瑞的手中接过了酒瓶,只见的手掌缓缓上下搓动,瓶中竟然缓缓的飘出了雾气,等重新倒出的时候,酒杯里的酒已经是温酒了。
“小杯小酌,一点气度都没有。”武安瑞一把将酒瓶抢了回来,咕咚咕咚饮了几口,心中越发的不爽,干脆站起了身,冲着夜色一阵大吼,木桑土静静的看着武安瑞发飙,等他喊累了,才徐徐说道:“粉帐内玉汗横流,天下女子皆放荡,师兄,你莫要执拗了!”
“闭嘴,闭嘴!”一想到那个画面,武安瑞就疯狂了,双手紧紧的捏着木桑土的脖颈,整个人疯了一般,被他捏住的木桑土既不挣扎也不出声,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几秒之后,武安瑞松开了手,然后缓缓的坐倒在了横木之上,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武安瑞这一辈子也算是人中翘楚了,能够在人才济济的武神宗混到大师兄之位,他不过用了几年的时间,回程往事,却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丢在了尘世中。
“师兄,忘了那女子吧,红粉骷髅而已,十几年转瞬而过,风华不再,你又恋个什么。”木桑土抬手抹去了武安瑞脸上的泪水,这样的举动本来应该是十分反感的,但伤心欲绝的武安瑞却是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丝温暖,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东西要改变。
“主人,你睡不着么?”夜已经过了一大半,竹青青幽幽的身影从身旁传来,不断翻身的凌风顿时僵硬了,停顿了很久之后才回到:“睡意太浅,不用管我,你先睡吧。”
“主人,青青从签订契约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说这话,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就从身后摸了过来,凌风一个鲤鱼打挺翻起了身,然后速度奇快的扫到了屏风上的衣服,一溜烟的就出门去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配方,我去炼丹!”竹青青半倚着身子,门已经关上,人不见了。
“我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很是挫败的竹青青睡了回去,眼前好死不活的现出了另一个身影,“安瑞,你我缘分已尽,还望你不要恨我。”良久之后的一声叹息,竹青青为武安瑞留下了最后的两滴泪水,从此刻开始,她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要征服的凌风。
凌风没有去炼丹,而是摸到了小狐狸的房间,蹑手蹑脚的将衣物丢下,凌风伸了个懒腰,别看这屋子摆设一模一样,但换了个人在里面,就是不一样,摸摸索索的到了床前,里面是均匀的呼吸声,凌风也没想别的,掀开帘子就钻了上去,滑不溜手的肩膀摸的正兴起,突然打了个激灵。
“阿狸,别闹。”这声音····凌风瞬间石化了,这是莫颜的声音,头脑充血的凌风艰难的支起了半边身子,借着月色往里一探,整个人就蒙了,他揽在怀中的不是阿狸,竟然是莫颜,而阿狸,谁在更里边的位置。
“咦,少爷,你怎么来了···”而阿狸恰好就被莫颜的这一声咕哝给弄醒了,睁眼一看,发现凌风趴在外边,顿时一脸的好奇。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尖叫声加上道歉声了,凌风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红着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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