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金融中心的,也不是去自己家的。
“我绕一绕远路,免得被跟踪,如果有想问的现在就问吧。”
鹰隼头也不回地回答他。虽然跟这个阴沉沉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见面,但安以然也猜到了他应该就是老张口中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
阴沉沉的,代号又叫鹰隼,虽然感受不到恶意,但这个男人释放出的莫名压力还是逼得安以然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哎哎哎,你别一上来就这么严肃嘛,看给人小伙子噎的。”
老张在前排晃着脑袋对着鹰隼一通指责,他的头发还是在脑袋后扎了一个小揪,贱兮兮的态度让鹰隼懒得和他多逼逼。
“嘿嘿,又见面啦少年,我寻思怎么每次见你都是那种要死不活的场面呢?”
我又知道个鬼!安以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忍住没说出来,只能对着老张的背影讪讪地笑了一声。
“今天你来的方向是金融中心吧,看来你想清楚了。”
林小迦从皮夹克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药盒,她摸出一颗米黄色的圆形颗粒,一口吞了进去,连水都不就,熟练地让人心疼。
“算是,也不算是。我也不清楚我在想什么,但确实是想去找你来着。”
“说实话你这含糊回答我不怎么满意。”
林小迦的起色在吃完药后看上去好了许多,但还是透着一股虚弱的气息,她望向安以然身上被紧急止血后的伤口,表情中不知是凝重还是无奈。
“看出来了吧,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
“就是因为我觉醒了能力么。”
“空间的力量,在能力者中是很罕见的类别,他们可能是忌惮你,但更大的可能性是想要利用你。”
“如果我听得没错,他们是想让我成为同类。”
安以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个针孔大小的伤口,是那个小女孩想要给自己注射什么东西时,被李若琳打断留下的。
那个试管里的红色液体又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那种红色并不鲜艳,亦不暗淡,只是浓稠浑厚,那中异样的感觉使他的脑子里如同过电一般刺痛了一下。
“我总会来找你的。”
梦境里那个小男孩说的话伴随着刺痛,猛地从他的脑中蹦了出来。
他到底是谁?我又是谁?今天对我动手的人是谁?我们有什么关系?
飞速运转而又杂乱无章的信息一个个涌现,这样理不清头绪的感觉让安以然扶住了额头,梦境与现实与境遇,每一样都让这个十九岁的男孩感到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