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于这种事情我还能忍,可现在,只要想到那份检测报告,这种恶心感,还真是如影随形,愈来愈严重。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有些绝望的靠在墙壁上,满脸颓废的看向镜子内的自己。
父母突然的死亡,易晋会不会更加的明目张胆,那份dn根本压不住他的。
对于未来,我还真是一片迷茫,我对着镜子内的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和易晋服软后,禁足令自然是解了,解了的第一天,这次我没有再重蹈覆辙,而是主动和吴霓说了我要出门的事情。
吴霓当时正在客厅浇花,见我这样说,当即便问:“去哪儿啊?什么时候回来。”
她上次似乎也是被易晋吓到了,所以这次对于我要出门,态度格外谨慎了。
我笑着说:“我约了人,去商场逛逛。”
吴霓问问:“要不要我陪你?”
我说:“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吴霓见我都这样说了,不好再说什么,便只能笑着说:“那你早去早回。”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
从别墅出来后,我和赵州依旧约在了老地方见,我刚拉开车门上了他的车,他眼神内便藏着焦急问:“那天约定好了,你为什么没有出来?”
我说了,我被易晋禁足的事情。
赵州当即便说:“你哥现在对你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现在根本没有人再能压制住他。”
我没有说话,只是让赵州快开车。
赵州知道我不能出来太久,便只能发动车迅速朝佟香玉家开了去,差不多四十几分钟,我门就到了,赵州停好车后,我和他一前一后下了车,到达佟香玉家的出租房门口后,房门依旧是紧闭。
我和赵州伸手敲了敲门,可敲了一个小时里面始终不见有人回应,当时隔壁的邻居,似乎是被我们的敲门声敲烦了,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向门口站着的我们,一脸不耐烦说:“敲,敲,还在这里敲什么敲,人都走了。”
我和赵州同一时间问:“您说什么?!”
那邻居说:“早在五天前,就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走了,你们不知道吗?”
五天前,也就是说我们去送完她孩子去医院的第二天,她就跑了?我和赵州都没料到有这一出,因为那天她的情绪她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会跑的人,甚至是会骗我们的人。
我立马收敛好脸上的情绪,在那邻居要关屋进去后,我一把攀住了,语气态度良好的问:“那我还想问您一下,她离开之前有没有说去哪吗?”
那人有些好笑说:“我们怎么知道她去哪了,她的事情从来不和我们说,要不是那天她老公撞死了有钱人家登了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这茬呢。”
我抓住门的手收紧了几寸,我又再次问:“那在她离开的那几天,有没有谁来找过她?”
我这话一问,那人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好半晌她才说:“好像是有那么几个人,两个男的,穿的很正式,看上去像银行里上班的那种人,穿着西装来找的她。”
在她要关门时,我又立马问:“那您还记得那几个人的长相吗?”
那人被我问的越老越不耐烦了,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别人家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她说完,便反手将我一推,用力关上了门。
我和赵州站在那里面面相觑,没想到我被关在家里的这几天,果然如所担心的那样,事情发生了变故,邻居口中所说的几个穿西装的人会是谁?
很明显,在我们从医院离开的第二天,她就还没想过要走,按照那邻居刚才说的话,可以判定,佟香玉一定是在那几个穿西装来找她之后才想起走的。
那么,这些人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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