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就不存在兴趣,当初之所以会走出这一步,不过是迫不得已,到达现在,我更加对这种事情能管就管,不管全都撂担子给易晋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我很多文件一般都是易晋在替我处理,只是感觉易晋对正德这个项目是相当的重视。
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我懒懒的靠在他怀里,看他处理了好一会儿文件,我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饭局上的事情,这也是这几天一直缠绕在我心上的事情。易晋和吴家的关系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好,可是那天他对江华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沉思了一会儿,本来想问出口的,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说不定易晋那天带我去南林别院,之所以说那些话,为的不过是挑拨我和江华之间的关系呢?
毕竟我们现在可还有一层关系没有解在这里。
想到这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自己有点累。便在易晋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睁开眼时,我人依旧在易晋办公室里,不过他人却不见了,只有于曼婷一个人站在办公桌前收拾着上面的文件。
她见我醒了,便笑着走了过来,说:“您醒了啊。”
我说:“易晋呢?”
于曼婷说:“易总去开会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是不早了,我刚想从沙发上爬起来。于曼婷便问:您不休息了吗?”
我穿着鞋子说:“不了,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
于曼婷便端了我一杯温水,我接过一口气喝完后,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说:“于秘书,你是独生子女吗?”
我突然的这个问题,让于曼婷接我杯子的手动作一顿,她看向我问:“您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我笑着说:“你这么会照顾人,肯定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吧。”
于曼婷听到我这句话。有些紧绷的脸,缓慢放松了下来,她说:“我有个妹妹,和您同岁吧。”
我有点意外的问:“真的呀?那她现在呢?还在上学吗?”
于曼婷脸上的笑忽然落寞了下来,我下意识迟疑了一下问:“怎么了?是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
于曼婷说:“四岁那年,因为家里太穷,又因为是女孩,她被我父亲从家里抱了出来,丢在了马路上。”她说得很平静,可我感觉她拿住那只杯子的手一直在细微的颤抖着,似乎还有些不能平静。
我又问:“那您找到了吗?”
于曼婷说:“没有,后来听人说,因为天气太冷,没两天就冻死了,等人发现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略微可惜的说:“还真有点可惜。”
于曼婷强制性的将手上的那只我喝过的杯子放在桌上后,她手仍旧在忍不住颤抖,她垂在身侧那几秒,将不断颤抖的手握成拳头两分钟,直到手不再抖了,她又松开,故作轻松舒了一口气口,她笑着说:“太抱歉了,因为您年龄和我妹妹相仿,所以我总会不自觉的把您当成她来照顾。”
我笑着说:“没关系,这也是难免的,您一定很爱你的妹妹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了于曼婷声音里含着了一丝哽咽,她说:“那时候家里太穷了,根本养不起她,只希望她不要怪我们才好。”
我说:“别太自责,活着并不代表是快乐,离开人世也不一定代表就不幸,说不定她现在反而更加快乐,天堂没病没灾,多好。”
于曼婷那双眼睛里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她想说话。可我并不想再听下去,我在她之前笑着说:“那我先走了,我还有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于曼婷,穿好衣服后便朝着门外走了去。
于曼婷一直站在后面看着我离开,我从办公室门外的电梯门上,便径直进入了电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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