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同事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问我好了没有,我想了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吴志军说:“吴伯伯,我同事催了,那我暂时就先走一步了。”
吴志军笑眯眯的说:“没问题。”过了一会,他又问:“需要我送吗?”
我说:“不用。”
我从吴志军那里出来后,易晋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他心情很好,声音内带着笑意,他说:“才你一天上班就和同事有聚会了?”
我说:“对啊,有个同事生日。”
易晋说:“聚会是好,别喝酒,你知道你自己的,碰酒就醉。”
我说:“好,我知道了。”
易晋又问:“几点结束,给我个电话。倒时候我过来接你。”
我说:“好。”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将手机扔到了包内,然后朝前继续走着,吴志军的挑拨离间得很成功,只是他没料到的一点是,我早就知道易晋不是真的想保我,当初赵州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他虽然提醒了我,可也只是提醒,按照他的脾气性格,在明知道存在风险得事情,一定会不顾我的反对去提前杜绝,可那一次他并没有,他只是短短得几句话轻敲了一下我,便任由事态发展。
而之后的董事会,那些股东确实咄咄逼人,可易晋在他们心目中不会一点重量也没有,就像吴志军所说的那样。那场股东大会上,他若是诚心诚意想要保我,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
可惜的是,那次并没有真的想要保我,只是演了一场戏,在我面前逢场作戏了一会,甚至是推波助澜了一把,把我推下了那个位置。
而且他有可能比我早知道长桥项目出事,所以他在这件事情闹开的时候,提前解决了我身边唯一可以帮我的江华。
他怎么会容许我得到这一切,他要的不过是牢牢将我掌控,在他的范围之下,他又怎么会真的心甘情愿给我这一切,我早就料到了,从爷爷死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猜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我一点也不惊讶。而且也没有任何怨恨,是我自己没有本事,怪不了任何人。
我来到同事的包厢内后,她们正玩得正疯,我在里面只是喝了一点饮料在一旁看着,有同事拉着过去,让我一起唱歌,我实在不会唱,便推脱着,她们也就作罢。
反正包厢内也就那么几个人,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同事唱累了,她走了过来问我,刚才在公司门口找我的人是谁。
我知道这个问题她们迟早会问,我也想好了说辞,我说:“只是一个远房亲戚。”
那同事瞪大眼睛看向我说:“远房亲戚都这么有钱!你们家更有钱吧?!”
她就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我说:“而且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们家肯定不错。”
我笑得有些尴尬解释说:“不是,我家里就一般,那个远房亲戚我们平时都不联系的。只是他昨天找我有点事,所以我才会来找我,你们别误会。”
那同事看了我两眼,忽然伸出手把我往怀里一搂说:“管他呢,管他有没有钱,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大家都是同龄人,一起玩一起工作。”
她豪爽一笑,我也松了一口气。
之后她们还是拉着我一起去唱歌,我没办法,还是唱了几首,可我唱歌有点太难听了,最后一直闹腾到十一点,我本来以为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可谁知道突然来了很多男的。
原来是对面公司的员工,来这边搞联谊的,我当时就尴尬了。
有同事把我安排在一个男的中间,然后各自看顺眼了,就在那相互聊着。
坐在我身边的男的,估计是同事分给我的,他一直都在和我问东问西,敬我酒,甚至离我很近,说话语调也特别暧昧,时不时趁灯光暗得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