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我没注意到身后有什么,只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巨响,我慌忙回头一看时,我才发现我那一退,把一只花瓶给撞到了。
那花瓶在我脚下碎一地,我再次错愕的抬起脸去看他们时,傅姿雅快速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她扶住我几乎在摇摇欲坠的身体问:“小樊?你没事吧?!”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远处的男人一眼。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反应,应该怎么样回答傅姿雅的话,此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格式化了一般。
傅姿雅见我站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立马回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了一句法语,似乎是在求助他什么。
那男人听了,这才缓缓踱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站定在我面前后,我反应说不上是淡定和怪异,我想笑,可是我笑不出来,我想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正常一点。可脸上的情绪却早就不正常两个字可描述的。
我盯着他,他也看向我,他那双眸子就像幽深的海水,不见底,也窥探不到任何消息,平静得仿佛我们之间从来都不认识,只是普通的陌生人一般。
好半晌,他儒雅一笑,然后朝我伸出手,语调温和问:“还好吗?”
傅姿雅怕我不认识,立马在一旁介绍说:“小樊,这是我先生。他也姓易。”
对于他伸出的手,我没有主动握上去,而是扯动了一下嘴角说:“您好。”
他很是自然的收回了手,没有再看我,而是对一旁的傅姿雅说:“先进去吧。”
傅姿雅立马点了点头,手臂再次挽着他,满是抱怨说:“你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男人听了她的话,只是低笑一声说:“抱歉,确实是有事些耽搁了。”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很是默契的走了进去,剩我一个人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直到一旁的陈溯提醒了我一句:“易小姐,您该进去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僵硬着身体转身。
桌上的饭菜被人全都撤了下去,重新换了一些菜上来,陈溯替我拉开椅子后,我机械化的坐了进去。
傅姿雅丝毫没发现我的异样,她丈夫一来,她便一直用法语和自己的丈夫悄悄交流,她眼睛里装满了笑,而她身边的男人,自然也风度翩翩,嘴角的笑容十足。
我反而像个不伦不类的局外人。被人硬插在那里观看他们夫妻两一般。
直到傅姿雅反应过来,我还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便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对他身边男人唤了一句:“n,这是小樊,我经常和你提起的。”
他顺着傅姿雅的话看了我一眼,便象征性客套了一句问:“易小姐吃得惯这里的菜吗?”
我放在桌下的手,一点一点攥紧,可点脸上的情绪还算稳定,我同样也客套的回着他说:“挺好的,多谢您和傅小姐的款待。”
他笑着说:“不要紧的,姿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听她说起过你很多次。”
我笔直的坐在那里,也笑着回:“傅过您,矿地的事,说来还真的要感谢您。”
他笑而不语,没有回答我什么,而是对一旁的陈溯说:“这里的红袍倒是不错。”
陈溯明白意思后,刚想端起桌上的茶壶,我便低声说:“不用了,我向来都喝不惯茶,白开水就行。”
陈溯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有再动,缓缓退了下去。
傅姿雅在一旁见了。倒是又说了一句:“小樊,你要不要来点水果?”
我说:“不用,我之前就已经饱了。”
傅姿雅可惜的说:“早知道我们就再等一会儿了,现在我们都吃了,只能坐在这里看你一个人用餐。”
他听了,低眸看向傅姿雅,微微一笑说:“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