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深都懒得理我,将床头柜上的灯光一关,便侧对着我躺着说:“很晚了,要不要睡随你,晚安。”
我有点不服气的冲了过去问他什么意思,床他睡了我,我睡哪里。
可林容深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沙发懒洋洋说:“那里可以睡一个人。”
我强调说:“我一个女的,你让我睡沙发?”
林容深继续懒洋洋回答说:“嗯,沙发我不习惯。”
我说:“你不习惯我就习惯了?林容深你到底有没有绅士风度?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站在床边像个泼妇一样问他,可他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样,没有回应我话,呼吸绵长的躺在那里。
我望着床上躺着的他,气得血液都往上直窜,我先前是疯了觉得他很体贴。
我站在那里瞪了他好一会儿,无法,毕竟房间是他开的,而我钱包和手机早就不知道被自己丢去了哪里,只能一瘸一拐去了沙发上躺好,打算勉强将就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