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却是砸在了小船上,顷刻间就把小船砸的四分五裂。六十块大石的作用,不在于能否砸中小船。最重要的作用,在于一块块石头带着无匹的力量砸入河水中,让本就湍急的淯水河流狂暴了起来,河水涛涛,不断的震‘荡’。
一‘波’一‘波’的大‘浪’,使得小船跌宕。
一个一个的漩涡,在河面上形成。
“不好,船要翻了。”
“船稳不住,‘浪’太大了。”
“快稳住船,都坐稳了,不要动,不能‘乱’动。越是动‘荡’,越不能随意的‘乱’动。”
“救命啊!船真的要翻了。”
一艘艘小船倾覆,使得无数曹军士兵跌落河水中,直接被冲刷走了。有的小船因为大‘浪’冲来,相互间撞在了一起,引发了动‘乱’。
整个场面,完全崩溃了,三千先锋组成的攻势,立即就消弭无形。
“轰!轰!”
南岸的投石车,仍然在不断地投掷石块。
第二‘波’六十块大石跌落到江心,一时间,淯水上百丈的距离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浪’‘花’四溅,一艘艘的船翻倒在江心中。
曹‘操’麾下的三千‘精’锐想过河,但这样的情况下,略显平静的江水,变得湍急而且动‘荡’了起来,难以渡河。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曹‘操’麾下的士兵都来自北方,不习水‘性’。小船稳当当的情况下还好,一旦跌宕起伏,士兵便觉得眩晕,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受!
只感觉无比的难受!
小船跌宕起伏,船上的士兵把握不住重心,东倒西歪的,甚至一部分士兵把脑袋伸出船外,开始大肆作呕。在一‘波’一‘波’大‘浪’袭击下,船身的重心本就不稳定,士兵再探出脑袋,直接压得翻船了,死伤更大。
淯水河上,无数的船只倾覆,无数的曹军士兵落入河水当中,不停的挣扎。
刘修站在南岸,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五轮攻击!
投石车只是进行了五轮攻击,江面上的数百只船,已经是七零八落的散落了,早已经不复之前数百只船一起渡河的大场面,处处透着凄凉,处处透着衰败。
极少数的船,摇摇晃晃的往南岸冲去。
然而,这些船不过数十艘,即使登录了岸边,也无法占据优势。
曹‘操’在北岸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翻船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征战沙场数十年,曹‘操’早已见惯风雨。
这种场面,不值一提。
曹‘操’手一挥,吩咐道:“公达,再追加一千先锋,分散开了继续渡河。刘修的投石车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限制的投掷石块。本相料定,他麾下的投石车最多再投几轮。到时候失去了投石车,他就无法压制渡河的士兵。”
“诺!”
荀攸下令,又调遣一千‘精’锐渡河。
这一千‘精’锐出来,一起行动的士兵竟是抬着小船出来的。
这一幕落在刘修的眼中,分外惊讶。
还有船只?
曹‘操’到底征调和制造了多少的船啊?竟然这样的‘浪’费。
一千‘精’锐再次渡河,前仆后继的冲刺。南岸的投石车,仍在猛烈的攻击,一块块大石头跌入河流中,在江面掀起‘波’澜,不断的给渡河的曹军士兵造成困难。
第二‘波’渡河,相对而言,士兵更加有了经验。
这一‘波’,渡河的一千士兵中,约莫有三百余士兵安全过河了。
之前已经有五百余士兵过河,两支队伍汇合后,已经有接近一千人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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