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当下林冲出去,找了人来,就帮着王勇把孙元给抬了出来,然后分成两拨,王进带着路,就去他家,而林冲则去请王补过来,给孙元看治,此时此刻,也只有王补,能来给孙元看看了。
王进这会还背着罪名呢,只是有种大公子帮忙,又在官家那里过了明路,如何处置要等着官家说话,所以高俅一时没有来抓人,王进也得以能在东京走动,一行人匆匆到了他的房子,好在这里王进前两天回来,收拾了一下,尚可住人,就把孙元给抬进了屋里。
又过了一会,林冲陪着王补到了,只是王补看看孙元,连脉都不搭,转身就走,道:“准备后事吧。”
孙二娘号哭出来,大声叫道:“王太医,求您救救我爹爹吧!”说着就要过去抓王补,王勇一抱将她给抱住了,他知道王补并没有拿乔,再求也是没有用的了,孙二娘挣了两下,眼睛一翻,厥死过去了,林冲急忙把王补给拦下了。
王补长叹一声,取了一根金针给孙二娘连施三针,孙二娘这才清醒过来,王补规劝道:“姑娘,你爹爹火攻心经,这会就是孔厚在这里,也是救不得了,你要是听我老头子一言,那就尽量听他说话,他怎样,你就让他怎样吧。”
孙二娘这会也知道,人是救不回来了,不由得大哭不止,王补这里告辞离去,林冲给王进说了一句,就出去把王补送走了,然后去找了几个自己手下的小军过来,先让他们把自己的夫人接过来,一来主持,二来照顾孙二娘,随后又通知了自己的岳父张立仁,他们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林冲只怕什么地方不到,所以叫了张立仁过来掌事。
张立仁、林娘子先后赶到,林冲和他们说了情况之后,林娘子自到屋里去照顾孙二娘,而张立仁就让人去香烛纸马,棺材物事,又让人把这里的团头(宋朝管地保叫团头,死人必须经过他们)给请了过来。
外面张罗着,这会孙元却是恢复了几丝精神,睁开了眼睛,不住的唤着孙二娘。
王进过来和孙元见了礼,然后道:“老哥哥不用急,令爱刚才哭倒了,被人扶去休息,马上就到。”
孙元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抓住了王进的手,道:“贤弟!我这里只有一个女儿放不下,我现在要托付她,请你在这里给我做个见证可好?”
王进心里瞧科,忙道:“老哥哥放心,我在这里,绝不让令爱吃亏就是了。”
说话的工夫,王勇抱着孙二娘过来了,她这会已经哭得软了,走都走不得了。
王勇把孙二娘放到了王进的身边,道;“世伯,你有什么话,只管和二娘说吧。”
孙元拉住了孙二娘,气若游丝,说道:“二娘,为父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不肯低于别人一头,也知道你下了心给你师哥守节……。”
一旁的王进,走进来的林冲同时一怔,心道:“这是什么话?”在他们看来,孙元一定是要把孙二娘许了给王勇,那里晓得还有个什么‘师哥’倒是张立仁老教头不知道头尾,没什么在意。
孙元接着道:“但是,孩子,从孟州上路,爹爹一直就在担心着你以后的生活,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守个望门寡,孤苦伶仃的,怎么活啊!所以为父顾不得你所想了,只能自己做主了,你……你不要怪爹爹。”
“爹!”孙二娘想到王补的话,不由得哭道:“女儿一切都听爹爹的就是了。”
孙元欣慰的点点头,又向着王勇道:“贤侄,我就把这女儿托付给你了!”
王勇为难的道:“那个……伯父,我有妻子了,这是老人定的,毁不得!”他心说:“要是一般的,我毁了就毁了,那是个女鬼啊,要是我毁了,她给我玩个《午夜凶铃》、《咒怨》什么的,我也得受得了啊。”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