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爱喝酒,所以平时也没有人知道我的酒量。”
两个人正说着话,高托天、高托山兄弟两个一前一后的进来,高托山看到王勇和武松在坐,不由得笑骂道:“你们两个酒漏子倒是早起来了。”
王勇一笑道:“三哥,你不是千杯不醉吗?昨天绝没有千杯,你怎么就醉了?”
高托天一笑道:“他那千杯不醉,是要用小杯来饮,你们昨天用得是大碗,他自然就早醉了。”
高托山不满的道:“没有这么说人的啊!哪天还要再和你们两个喝一回,看看谁更了得。”
又等了一会,柴进、鲍旭、焦挺也都过来了,几个就在大厅里坐下,吃了早饭之后,柴进向着王勇道:“贤弟,昨天高三哥说得,你们有十万贯金珠要进帐,这是什么买卖啊?”一句话出,王勇不由得呆了,就回头向着高托山看去,高托山也傻了,就捂着嘴道:“这……这是我说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高托天恨恨的踹了他一脚骂道:“你那张破嘴,喝多了之后一点把门的都没有,谁知道你说了什么!”
王勇看着柴进似笑非笑的坐在那里,知道他已经有些瞧科了,再瞒也瞒不住了,于是就把他们看中了生辰纲的事说了,然后道:“这事实在不能把大官人给拖累进来,一但事发,那就是倾家灭族之祸,我们都是山贼了,就是有事我们也认了,武二哥虽然没有案底,但是他也没有什么牵累,只要有事,那里一躲都行,可是大官人你就不行了……。”
柴进摆了摆手道:“你先听我说,说句实话,这件事不是高三爷说的,而是我诈你们呢。”
王勇一怔,高托山拍着大腿叫道:“看看,看看,我是冤枉的吧!”
柴进接着道:“高三爷他们是太行山的,若不是有什么事要和你们合作,就算是要给你比武招亲站场子,也不至于带着那么多的人啊。”
王勇苦笑一声道:“看来大官人也是凑巧。”然后就把高托天入狱的事说了,最后道:“若是大官人知道这事,应该也不会这么想了。”
柴进也笑,高托天正色的道:“大官人一语诈中,只怕不单单是考虑到我们弟兄的关系吧?”
柴进沉吟一下,点点头道:“不错,我只所以一语诈中,主要原因是,我也要劫这生辰纲。”
几个人都是一愕,王勇道:“大官人不至于没钱吧?为何要对这生辰纲下手啊?”
柴进道:“王兄弟离开不久,那个辽人耶律青就在河间府出卖一柄宝剑,那剑名为‘纯钧’。”
王勇点头道:“这我知道,世之名剑。”
柴进长叹一声,道:“世之名剑倒也不值什么,只是这剑是我柴家世宗佩带的,后来我们柴家离开东京,很多东西就那样留在了东京,包括这柄剑,太宗皇帝伐辽,就在高粱河败了一个天昏地暗,最后坐着驴车逃了一命。”
柴进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带着几分嘲讽之意,不过柴世宗北伐,几乎恢复燕云十六州,赵匡义差一点把老命丢在那里,而且从此之后,再不敢提北伐二字,人家柴家的后人笑话,也是正常了。
柴进接着道:“这剑是我们柴祖宗的,蒙尘辽边多年,我一直在托耶律帮我找回来,没想到这个混蛋在得手之后,却没有拿出来,本来他的意思,是想用这柄剑,在这次交易之中,不花一个钱,就把东西都给换回去,没想到奚奴败死,他一狠心就把这剑拿到河间府去出售,故意给我难堪。”
柴进说到这里,恨恨的的在桌子上捶了一拳,道:“我知道消息之后,立刻赶往河间府,可是我不等到那里,他就把剑土买给梁中书的人了,我找了梁中书,请他把剑抵给我,多少钱我双倍给他,他可一口咬定那剑要送到东京去,我若是不知道这剑的下落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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