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断了,可是王勇上了族谱,那就也是王家的子弟了,这要是传出去,族里子弟比武,他大伯的偏着自己的儿子,打伤了族侄,他可怎么脸见人。
董平这会心里暗乐,猛的看到王焕回头向他的看过来,不由得心中一凛,暗道:“这老鬼不会是要把我也打伤了,赔给他这侄子吧?我虽然不怕他,但是我也没有必要和他动手。”想到这里,他就向着王焕一拱手道:“小将告退。”不等王焕说话,匆匆离开了。
王焕不由得点着王勇道:“你这孩子,你若是早说,我也不至于和你动手啊。”
王勇也苦笑道:“小子实在不知道您和义父有这层关系啊。”
柴进这个时候过来,道:“使相,你这打伤了自己的侄子,但是你侄子也把你的枪给斩去一截,这九耀神枪我可不还了。”
王焕苦笑一声,道:“我也好意思向回要啊。”王鑫还好,王垚听到这话,不由得把一张皱得和包子一样,那枪他都看中好久了,没想到还是飞了。
王焕看着王勇那手,更是自惭,回身向着宿大户道:“员外,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下屋子,我要给我侄儿恢复一下手臂。”
宿大户万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看着王勇心道:“也许女儿嫁给他也不错,这小子的关系不少啊。”嘴上却是连着道:“使相放心,这就给您安排。”
王焕本来是扮成曲端的亲兵来的,这会就才曲端说了一声,打发了他回去,然后就搂着王勇道:“你只管放心,大伯就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明天上不了场,我少年的时候,在少林寺学艺,得到了一种秘药叫‘生肌润血膏,这样的震伤,只要涂上,一个时辰之后就可痊愈,到时候我们让那董平好好惊一惊。’
孙二娘不由得问道:“您说得是真的吗?”
王焕古怪的看着孙二娘,王勇急忙就让孙二娘过来见礼,又说了她的身份,王焕听到王勇已经定亲了,身边还带着这么一个艳丽的小妾,然后跑过来要娶人家良家黄花大闺女儿当妾,不由得用守崇拜的眼神看着王勇,把王勇看得小心肝直颤,心道:“这是干什么啊?”却不知道,王焕少年风流,名动两京,被人称之‘风骚一曲汴梁醉,流恋牡丹洛阳行’这汴梁是东京,而洛阳在宋为西京,曾有一夜携两京十大名花,水上巡游的韵事,但是到了他这几个孩子身上,一来王焕的性子变了,让这些孩子没熏陶的地方,二来贺怜怜出身不正,总怕别人说她教出来的孩子也不好,所以对这些孩子管得极严,所以这些孩子都一个个严肃有余,活泼不足,就一个王垚,因为最小,才会管得松一点。
王焕就是在王垚身上看到了自己少时的一点影子,这才对王垚那般宠爱,但是现在听到王勇的风流,简直就在他少时之上,不由得对王勇越看越喜,连声道:“侄儿放心,伯父一定让人没事。”
当下王焕就把王勇带到了静室,把那少林寺的药取出来给他涂上,然后给王勇好好的按摩了一会,催发药性,果然王勇的双臂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王勇趁着王焕给他按摩的时候,把一个茶杯给碰到了地上,然后偷偷的把一小片瓷放到王焕手侧,王焕根本就没有想到王勇这样不疼不痒的暗算他一下,全没注意,当真就让那瓷片割破了手掌,血就沾到了那瓷片上。
王勇连声道歉,只怪自己不该把碎瓷班错了地方,王焕被割破的地方,还没有指甲盖大呢,王焕根本就没有在意,摆手道:“行了,我也给你按摩过了,我先去洗手,一会出来吃酒。”
王焕一走,王勇立刻把沾了血的瓷片收了起来,原来王焕一出现,他身上的小盒子就滴嗒乱叫,王勇就知道,王焕这南阳侯的名头不是白叫的了,这才算计了他一滴血出来。
宿大户到了用饭时候,就过来相陪,王焕这个人接人待物上不差,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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