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利拥有这盔甲,就也不会怪人穿他,我也没有僭越,你有这么多废心,还不如快点动手呢!”
董平冷笑一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借来的东西,就是再好,也不能应手!”说完董平双脚一踹马镫,那雪白马咴咴长嘶,飞奔而出,眼看到了王勇的身前,董平左手枪盘花护顶,右手枪就向着王勇的胸前刺了过来。
王勇手里的银龙锁日月扬起,向着董平的头上劈去,而他坐下的黄砂马却是向后连退几步,王焕在台上看了不由得拍手叫道:“好!”原来董平刺向王勇那一枪却是虚招,如果王勇接他这一招,长戟就会被枪隔到外围,而这个时候,董平左手枪就可以向王勇的头上抽过去,他拿着的是铁枪,这要是找到人的头上,那非抽出脑震荡来不可,而且董平的这一枪,还藏着一个暗招,若是对手识破了他右手枪是假的,闪开枪刺,而是招架他的左手枪,那他右手枪只须反手刺去,对方在闪避之后,身体失衡必然难以闪让,要知他手里的可两头都有枪尖,攻击的范围比普通的枪要广得很,而王勇只靠着着战马后退,就把董平的刺出来的那枪明招、暗招都给破了,必竟董平那枪长度不足,他抓着的又是枪腰,没有办法刺出去的太远。
此是王勇的银龙锁日月仗着长度够长,向着董平的头上劈了下来,董平手里盘花护顶的那条枪就向着王勇的戟上抽了过来,王勇急把戟一收,就在手里一顺,然后向着董平的胸前刺去。
董平心中暗道:“这厮好马术,竟然不输给那些契丹贼了,只是他既然撤戟,那必是双臂震伤愈了,这倒是破他的好机会!”要知道让马倒退,就是在平时也不是一件了容易的事,就更不用说交手之时了,但是董平不知道,他错估了王勇一件事,这会让他遗恨一生的。
两个人就在演武场中,你来我往,枪飞戟舞的交手,一会的工夫就斗了四十几个,董平渐渐的开始占据上风。
此时台上的众人都起身向着下面看去,都不由得摇头不已,心中惊震难以言表,王垚不由得喃喃的道:“看来,我输给他,真不冤了。”
这会曲端骑着马就在台,正好在王焕的下方,王焕就道:“曲团练,你看他们两个,谁能赢了?”
曲端看了一会,道:“那史斌的戟法并不是董平的对手,但是他好像对董平的枪路比较了解,我看着董平十招之中,他能料到三、五招在先机,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先避开董平的杀手,若是这样斗下去,董平没有七、八十个回合,是胜不得了他。”说到这里,
曲端抬头看着了王焕道:“可惜,若是史斌手上没伤,那偷袭一下,就在董平一招收势不及之际,应该能赢啊。”曲端是知道王焕给王勇治手臂的,只是他不知道王勇的手臂恢复到了什么程度,所以才试探着说话,王焕听了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史斌赢定了!”
此时场上的董平也发现不对他,他一条长枪舞开,好若双蟒横空一般,但是几招杀手,却都被王勇给让开了,而王勇的戟招却是古朴拙实,和他的刀路完全不同,让董平难以捉摸。
董平越斗越是心惊,心中才道:“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强的戟法?我看他刀招狠辣,没有十几年的苦功都做到,如何这戟上也有这么深的功夫?而且他又怎么知道我的枪路的?”
董平自然不知道,双枪之法,王伯当当年见三个人使过,分别丁彦平、罗成、伏尔贝,他的妻子东方玉梅更是得到了丁彦平的真传,本来当年丁彦得杨林之邀打瓦岗,一路双枪使开,瓦岗无人能敌,后来杨林又借机摆一字长蛇阵,徐茂公提出只有罗成能破阵,而瓦岗之中,与罗成交好的,除了秦琼之外,就是程咬金、王伯当,程咬金是自己贴上去的,王伯当则和罗成有着一样的爱好,行事也颇有相同之处,这才惺惺相交,当年就是王伯当,诈开杨林义子杨道源的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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