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什么江南奇石,派了朱勔为专员,搜括江南他石木,取其名为花石纲,试想那朱勔不过就是一个商人,当年多被人欺,一朝得势,岂有不报复回去的道理,那江南被他一弄之后,又岂能不乱?到时候,天下刀兵,我们凭着自己的一身武艺,或者争衡天下,效高祖故事,或者学李绩之例,何惧不能出头,又何必屈于奸贼之下,做那走狗!陈涉有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又有什么不能向前的呢!”
杜壆都听呆了,好像浑身的酒都被王勇的话给化了一般,就变成一股股的冷汗,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王勇这会又恢复了醒象,笑嘻嘻的向着杜壆道:“杜统领,你还觉得跟着我不堪吗?别忘了,古之有言‘杀人放火金腰带’这是武将入仕的终南捷径啊。”
杜壆低着头,好像是在沉思一般,王勇伸手在他的肩上一拍,道:“而且大丈夫,当无所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看看王伦,他不过就是一个不第的举子,家里也没有有银子,别说想娶那样一个花魁,就是亲亲芳泽都是不能,但是上山落草,虽然没有了腿,但是老婆却是自来,你守着半天的官司戒律,还是个光身子,有何意味啊,不如落草,不如落草啊!”
杜壆就看着王勇,半天挤出一句话来:“若是我他这里落草,是不是我看上那个姑娘,你也帮我啊?”
王勇这会被山风一吹,酒意上头,自己说什么也把握不住了,就道:“那是自然,只要你说,我一定帮你。”
“好!”杜壆一拍手,道:“我要今天给我送饭的那个姑娘给我做老婆,你要是帮了我,我就在山上落草!”
“送饭?”王勇迷糊的道:“那个给你送饭了?”
杜壆也是喝多发昏,就道:“就是中午给我送饭的,她今天中午送了,昨天中午也送了,昨天晚上也送了。”
王勇还在回想,就听一个声音响起:“那是我的女儿?”
王勇和杜壆一齐回头,就见韩伯龙脸色阴冷的着在那里,王勇傻笑着打招呼,杜壆却是被吓得酒醒了几分,站在那里不说话。
韩伯龙就走过来,冷冷的看着杜壆道:“我以你为正人君子,这才让我女儿给你送饭,没有想到,你竟然有这样龌龊的心思!”
杜壆哪敢说话,就低着头站在那里,他本来说得就是酒话,男人和朋友喝高了,一会看上东家媳妇,一会看上西邻姑娘,都是常事,但是让人当场抓到,那就不是一回事了。
王勇也是一脸的尴尬,但是他知道,这会只能他说话,于是就向着韩伯龙道:“韩大哥,我们两个马尿灌多了,你别在意。”
韩伯龙冷哼一声,道:“跟着我走!”
王勇心道:“老子不做大寨主的坏处就在这里,总被人喝斥。”他还不情不愿的站在那里,眼看着杜壆老实的跟着过去,无奈之下,也只得跟上。
几个人就到了韩伯龙的家里,进了屋之后,韩伯先自坐下,王勇和杜壆都在那里站着,韩伯龙就道:“二寨主,你却请坐。”
王勇心道:“这还不错,看在我是二寨主的份上,只去追究杜壆这混蛋的错。”于是就在一旁坐下,然后向着杜壆丢个眼色,示意自己会在中途照顾他的,杜壆并没抬头,也不知道看见没有。
韩伯龙看着杜壆道:“你为什么会说到我的女儿?”
杜壆垂头丧气的道:“在下到了山上,只见过韩姑娘,所以醉酒之后妄言,就说了韩姑娘,实为冒犯,还请韩寨主责罚。”
韩伯龙冷哼一声,道:“难道你说起来,不是因为我的女儿漂亮吗?”
王勇、杜壆同时一愕,都扭头向着韩伯龙看去,韩伯龙冷哼一声,向着杜壆道:“看什么?我来问你,你杜壆说话,可能算数吗?”
杜壆意识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