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留在台上,充做柴进的护卫,而宿金娘则是充做传令官,站在台口,而王勇带着要下场的众人,和柴桂那面要下场的人,分两厢站立,相对而站。
柴桂一眼看到宿金娘,不由得被她的飒爽英姿迷得眼前一亮,向着柴进调笑道:“文佐,我把我们这里的女人押了一个,你这里也有一个女人,不如也押一个如何?正好应了我们兄弟的风流韵事了。”
柴进淡淡的一笑,道:“这是我兄弟的妻子,我柴进是不会拿自己的亲人,来做赌的。”
柴桂被噎了一下,不由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众人坐下之后,柴进看着柴桂道:“不知道王兄这第一场,准备让谁下场啊?”
柴桂向着自己这面看了一眼,叫道:“鄂永周!你来第一阵!”
一条虎背大汉走了出来,向着柴桂一拱手,然后向着柴进这面叫道:“你们这里,谁要出来领死?”
昨天王勇都安排了,柴桂剩下的人里,阿佐来是马上将,就由杜壆来应付,而鄂永周却是马下将,所以交给了武松,还有一个杨胜锋可马上可马下,王勇准备亲自来应付,只要这三场赢了,下面的就是有什么变故,也好应付,所以鄂永周一出来,武松立刻就向前走,只是刚才站队的时候,竺敬就抢在了他的前面,武松为人大气,也不知道竺敬打着什么主意,所以并没有在意,这会却是他刚一向前,竺敬已经闪身出来了,就在台前一立,大声叫道:“我来对你!”
原来昨天晚上,王勇安排了头三场之后,又叮嘱了宿义,让他应付可能出现在的第四场,而第五场,柴桂一定会出场,在王勇看来,他们必竟是一族兄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争执,到时候柴进应付就付,让柴桂出出气就得了。
而这样的安排,鲍旭、竺敬、焦挺就都不会出战,鲍旭在城门外看到了,孟林和鲁智深的一战,已经息了出战的心,焦挺前番就败给了洪彦,所以也不争这一战的名额,但是竺敬却是暗暗不服,他觉得王勇完全是小觑了他,所以昨天就打定了主意,要抢一阵在手,也好一鸣惊人。
王勇脸色一变,他知道柴桂昨天虽然是匆忙交战,但是一负一平,无一人得手,以柴桂骄傲的性子,肯定不能接受,今天一定会派出最强的部下,来打第一阵,果然他派了鄂永周,从昨天柴进给他的资料来看,这柴鄂永周绝对是五虎乃至可能是超五虎的高手,绝不是竺敬能拿得下来的。
只是这会竺敬已经出手,王勇就是拦也拦不回来了,而且一但他拦了,那非和竺警结仇不可,无奈之下,王勇只能按住了武松,心道:“只能是在下面的比赛里找补了。”
鄂永周和竺敬给场上的众人拱了拱手,做礼之后,就从台子上下来了,鄂永周双手一合一对大戟,叫道:“老子是步战?你可骑马?”
竺敬窝着一口气呢,叫道:“你既然步战,那我也步战了迎你就是了。”说着把自己兵器上面布套给除去了,却是一支双头戟,就是一个戟杆上,两边都是戟头,算是一件外门兵器。
鄂永周冷笑一声,道:“这种东西,不过就是拿来骗人的,只怕你在我的面前,死得要快一点了!”
竺敬冷哼一声,道:“骗人与否,你试试便知!”说完飞身而进,双手抓着双头戟的中间,用力一轮,大戟飞旋而起,向着鄂永周的轮了过来。
鄂永周退后半步,身子如山如岳般站稳,左手戟向后,斜拖在身边,右手戟猛的轮了起来,用力劈去,轰的一声,就劈在竺敬的双头戟上,飞施着的双头戟猛的停了下来,竺敬身如雷殛,连续后退,脸色跟着一白,鄂永周长声笑道:“却原来是个没用的废物!”说话间人向前进,手中的大戟向前竺敬的心口刺了过去。
竺敬虽然还没有完全站稳,但他眼看鄂永周这一戟快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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