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了。”主管依命,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他知道,这半年以来,家里大小事务都是大小姐在做主,现在大小姐既然已经说话了,那也没有什么大事了。
岂不知梁红玉在主管下去之后,立时沉下脸来,向着陈丽卿道:“好姐姐,我爹爹这次的麻烦大了!”
陈丽卿还有些懵然,道:“来得那个人是应奉司的,管得是花石纲,和大人不是一个地方的,辖制不住大人,最多就是说几句便宜话,有什么麻烦啊?”
梁红玉摇头道:“姐姐有所不知,那应奉司弄得花石纲天怒人怨,也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恨了,但天子看重,地方官员拒绝不得,本来我们淮安府没有什么奇石异草,花石纲一直没有找到这里来,现在那柳元成认了朱勔做干爹,虽然他溜须拍马也能让朱勔看顾他,但是不弄出几件奇石异草的,终归要让人比下去,那朱勔的干儿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柳元成明知道淮安没有什么,却还是来了这里,不就故意要来害我爹爹吗。”
陈丽卿听到这话,再看着梁红玉那担忧的样子,急忙道:“妹妹放心,要是他敢来害大人,我就砍了他去!”
两个人正在说话,主管飞奔过来,道:“大小姐,那人走了。”
梁红玉就起身道:“姐姐先走,我去看看我爹爹。”
陈丽卿也是担心,道:“妹妹快去就是了。”
梁红玉别了陈丽卿就到了前面的书房,她虽然肆意,但是也知道事,不敢就那样进去,先叫人进去通禀,得到梁文仲的同意之后这才进去。
“爹爹!”梁红玉进了书房,就到梁文仲身前,扶着梁文仲的肩,道:“那个柳元成是来做什么的?”
梁文仲笑道:“他是公事。”
梁红玉仔细观察梁文仲的脸色,看到他笑不达眼底,不由得担心的道:“可是他给爹爹出了什么难题吗?”
梁文仲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你不要担心。”只是他虽然强作欢笑,但是眼中的忧虑却是出卖了他。
梁红玉更是担心,道:“爹爹,哥哥为人厚道,不擅这些心计,你要有什么,就与女儿说说吧。”
梁文仲犹豫片刻,道:“那柳元成说是本府陈元容家里,有一株百年老树,生得筋骨如铁,枝叶清奇,只是那陈元容那是两朝吏部郎中,在朝中文官之中,多有交往,没有人敢去他家里起出那百年老树,他想请我去起出来,然后功劳与我平分,以往的过结也不再提起了,只是……。”
“只是爹爹并不信他,对吗?”梁红玉轻声说道:“可是爹爹又放不下这个功劳,对吗?”
梁文仲讪讪一笑,他不是正途出来的武官,而是考文不中,然后投机到了种师道门下,在对西夏做战的时候,给童贯行了贿赂,这才转了武官,靠着使钱,做到了淮安府都监一职,只是他也再没有什么进展了,只能是这样到老了,偏偏梁文仲并不甘心,总想再升一级,但是武将非是文官,没有战功,那里能再升上去啊,现在眼看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梁文仲自然不愿意放过,但他又怕柳元成害他,所以犹豫不决。
梁红玉轻声道:“爹爹,女儿知道,您不愿意就这样退职,但是柳元成和您有仇,不可能好心来把这样的事托付给您,这其中必有所故,若是被他算计了去,只怕连这个位置都没有了。”
梁文仲站起身来,背剪着双手,在书房里来回的走着,半响才喃喃的道:“可是……就去起一株树,又有什么可算计的啊。”
梁红玉道:“爹爹,您总在军中,对外面的事情一律不管,却不知道,那些花石纲的校尉,打着去起花石纲的名义,侵屋入室,调戏妇女,抢夺银钱,闹得天怒人怨,那一家被看上了,不被弄得家破人亡,都不能算完,这陈元容两朝吏部郎中,执掌都是考功事务,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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