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向着范张道:“老公祖,小女子问一句,这圣旨上说得、只是由应奉司提意如何处置,而不是拿着圣旨的人就能处置吧?”
范张一怔,梁红玉虽然说得事实,但是往常因为这圣旨的关系,东京从无驳回,他们也就习惯性的把圣旨指责的人,当成犯人了,但是就像梁红玉说的,现在这种情况,梁文仲并不是犯人,最多也就是停职待查,圣旨不是其他的东西,范张不敢胡说,就点头道:“正是。”
梁红玉接着道:“那我爹亲还没有定罪,还是朝廷的命官,这里还是我们梁府,大人的圣旨传过了,就请回吧,家父身体不适,不能接待了!”
范张被斥得面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既想恼火,但又没有理由,柳元成却笑道:“侄女说得好,我们这就走!”在他看来,梁家已经没有未来了,这会他就是抓住了耗子的老猫,不管耗子怎么挣扎,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游戏,只要心情好,那就可以一直的玩下去。
柳元给范张丢了一个眼色,范张这才冷哼一声,道:“既然贤侄女现在不想接待我们,以后我们自然还有机会,我们走!”他说完之后,站起来要走,柳元成急忙道:“老公祖,梁都监这职务……。”
范张这才醒过神来,道:“不错,梁文仲的都监暂时做不得了!”说完就向着门外叫道:“孙昭!”
一名武将大步流星的进来,他是梁文促部下的一名统领,也是范张的小舅子,这会必恭必敬的向着范张就是一礼。
范张看看梁文仲道:“从今天起,这都监一职,就先由孙昭代领任了,还请梁都监把大印与他!”
梁文仲闭着眼睛不说话,梁红玉冷声道:“银香,到我爹的书房,把那印信拿来!”
银香答应一声,慌慌张张的去了,柳元成看着梁红玉摇头道:“唉呀,贤侄女看上去就有好才能,可惜啊,你爹若是不能把那银子赔上,你就要流落风尘了。”
梁红玉冷笑一声,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向着范张道:“朝廷有律,脏银退赔不出的,可以售卖自己的东西,来凑银子,还请老公祖给我们一点时间!”
范张又向着柳元成看去,柳元成向着孙昭努了努嘴,他们两个来得时候早就商量过了,所以柳元成一努嘴,范张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道:“这个自然是允得了,只是你们家必竟惹上了事,我们要派人看着。”说完他向着孙昭道:“孙昭,你就带一部人马,把都监府给看起来!”
那孙昭新上任,正想着要给自己立威呢,听到这话,连忙道:“老爷祖放心,末将一定把这里看得牢牢的!”
柳元成满意的点点头,看一眼梁红玉,心道:“我这就把你这里给看起来了,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出去的途径,你怎么卖家晨的祖产,没有祖产出售,你如何能凑了出来那许多的银子!”
这会银香捧着都监大印过来,就递给了梁红玉,梁红玉看也不看,甩手丢给了孙昭,孙昭接到之后,左看右看,狠不能一口吞了才能满意。
范张此时向着柳元成道:“柳大人,却到我那里小坐吧。”
柳元成笑着道:“好,我就去老公祖那里,品品你昨天给我喝得好茶。”两个人边说边走,自行去了,这里孙昭就下令在梁家帮忙的官军,全都回营,自调了他的一支亲信人马过来,把都监府团团围住,水泄不通,不许任何人出入。
梁红玉这会也顾不得孙昭做得小动作,就把梁文仲给抱回了屋中,从自己的秘厨里取了一支人参,让银香给炖了,然后把参汤给梁文仲喂了进去。
参汤入腹,梁文仲一点点的缓过来几分,睁开眼睛,立时就惨声道:“女儿,爹爹连累你了!”
梁红玉摇头道:“爹爹不必说了,现在我们父女生死都在他人之手,爹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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