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同时手指在他的脸上一抹,把手上的污物也都抹到钱振鹏的脸上了。
钱振鹏双手扒嘴,才把那些破烂都给挖出来,随后含糊不清的叫道:“还看什么!还不动手!”
许定心中暗暗好笑,但是当着钱振鹏的面,也不敢笑出声来,就发一声吼,挺着一对短枪向着陈丽卿冲了过来,后面的明教教徒则是一齐向着梁红玉扑了上来。
陈丽卿伸手抓起桌子上盛羊肉大瓷盘子抓起来,用力一抖,瓷盘子被震得碎成数片,跟着她劲气一吐,瓷盘子的碎片都向着那些明教的教众射去,同时双腿挟着剑鞘,右手拔剑出手,向着许定刺去,青錞宝剑伯发先至,直取许定的心脏。
许定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躲避,眼看着剑已经刺破他的衣服,跟着破内入肉的一刻,一只手在后面过来,抓着他的脖子,把他给扯了回去,青錞宝剑平直直的挺在那里,血一滴一滴的从上面滴下来。
许定惊魂不定的看着陈丽卿,再看看自己的胸口,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暗道:“差上半分,这条命就没有了!”他想到这里,回头看看,就见扯开他的,却是教中的一个小目金节,不由得暗暗长叹:“这小子前段时间来争那右巡使,给我送礼请我帮忙,我没有答应他,看来回去要帮帮他了。”
钱振鹏这会从一个教徒手里抢了一把朴刀,就闪身过来,挡在了许定的身前,虽然他刚才输了半招,但是他仍然有信心,因为他全身的功夫都在刀上,在他看来,陈丽卿绝不会是他大刀的对手。
梁红玉这会才把螃蟹放下,抓过一块帕子,细细的把手擦干净,看着钱振鹏冷冷的一笑。
钱振鹏早就从上面得到消息,说这两个女孩儿下手狠辣,武功高绝,而陈丽卿出手之后,也当真让他感受到了这份威力,所以他不敢再大意了,看到梁红玉诡异的一笑,想到她一直稳稳的坐着,这么有自信,那必然有着比陈丽卿还好的武艺,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就把朴刀挺起,有些紧张的看着梁红玉。
梁红玉斜望一眼陈丽卿,道:“姐姐,你忘了我们的初衷了吗?可没有必要和他们斗个死活。”说话间抬腿一脚踹在了桌子上。
大八仙桌就向着钱振鹏他们飞了过去,跟着梁红玉抓了陈丽卿的手,纵身而起,另一只手里抓着的凳子飞掷而去,把窗户给打了个粉碎,就和陈丽卿两个人飞跃而下,冲出酒楼去了。
钱振鹏怒喝一声,一刀出手,把桌子给劈为两片,然后带着人冲到了窗口,就见梁红玉、陈丽卿两个跳下楼之后,向着城门方向跑去,他恨极了她们的诡诈,大声叫道:“给我冲下去,追上她们!”说完飞身一跃,也从酒楼上面跳了下去。
许定带着人刚要下去,胸口处的伤口就滴出血来,金节急忙把他扶住,宽言道:“左巡使,你身上有伤,就留在这里处理一下吧,我带着人下去追就是了。”
若是刚一来的时候,金节这么说,许定绝对会认为他要抢功,但是现在许定真有些怕了,不敢向前去,听到金节这话,不由得满心欢喜,道:“那就多劳贤弟了!”
金节带着人冲下了酒楼,一股劲的追下去,常州也是大府邑了,到了晚上依然是灯火通明,小商小贩,做买做卖的四下都是,金节的人如狼似虎的冲过来,把拦路的摊子都给掀开了,一个劲的向前冲,整个夜市都乱了套了,但是他们人多,还是被阻住了,渐渐的就和梁红玉、陈丽卿还有钱振鹏他们脱离开了。
梁红玉本来的打算是想从酒楼出来,就去城门,常州没有夜禁,可以直接出城,可是她们对常的路不熟,一路跑过来,没向城门而是到了水门边上了。
常州和苏州一般,都是在太湖边上的城市,这城门宽大,丈余开外,一眼望去,停满了船只,梁红玉、陈丽卿两个借着船上的灯火看清,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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