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郎不在,我家老爷有病,实不好见客,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咄!”那书生冷哼一声,指着门子道:“你这厮大胆!我们是应奉局的,你也敢拦!”
门子吓了一跳,仔细看看,看到那熟悉的服饰,不由得又胆小了几分,连声道:“几位稍等,我这就进去回话。”
那书生道:“你进去却见你家老爷,就说我是代表了大朱相公来和他说话的,不要让你家那个夫人出面敷衍我,若不然有了什么大事,那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们。”
门子越听越怕,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急匆匆的进院子回报去了,那书生带着几名校尉,推门走了进来,径自漫步而行,在院子里晃着。
后院里欧阳琴正在接到门子的禀报,不由得担心起来,她也知道,那些人既然要见贺敬彩,那她就是中途给拦下来,那些人也不可能和她说什么,可是要让贺敬彩出面,她又怕贺敬彩再被气得病了。
欧阳琴正在犹豫之间,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进来,道:“夫人,夫人!那个应奉局的人自己进来了,已经到了老爷的书房,就摸进去了。”
欧阳琴大惊失色,急忙道:“快去陈姑娘,让她到前面看看。”那大丫鬟彩莲急忙去了,欧阳琴和梁红玉、陈丽卿他们两个接触的多了,也知道梁红玉出身官家,陈丽卿就是江湖儿女,只怕梁红玉不肯轻易抛头露面,所以就让人去请陈丽卿。
陈丽卿得到彩莲的通禀,立刻就要过去,梁红玉急忙道:“姐姐却慢,你先和彩莲换了衣服,然后再过去,进去之后只说奉茶,这样一来不得罪那些人,二来也能护着贺老爷。”
陈丽卿就匆匆和彩莲换了衣服,然后端了茶盘子出来,就到了贺敬彩的书房前。
此时贺敬彩的书房门前站着六个应奉局的校尉,虎视眈眈看着过往的下人,那些下人一个个都吓得心发抖,腿发软,谁也不敢过去。
陈丽卿不管不顾的过来,那几个校尉眼看陈丽卿长得好看,互相丢了一眼,就向前凑了过来,口中叫道:“是什么人?却站在这里,让我们检查、检查,然后……哎呀!”他们的话没说完,陈丽卿已经直接撞过来了,把六个校尉都给都给撞得跌跌撞撞的退了开来,然后径自进去了,六个校尉好容易站稳,都有些惊愕的看着陈丽卿的背影,心道:“这是女人,还是母老虎啊!怎么这么大的力量啊?”
陈丽卿大步进来,捧着茶就在屋里一站,道:“老爷,我来奉茶了。”说着把茶分别在贺敬彩和那书生面前一放,那书生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陈丽卿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在一旁一站,那书生有些着恼的道:“贺老爷,你家的下人听不懂话吗?”
贺敬彩认得陈丽卿,知道她应该是自己的媳妇派他过来保护自己的,于是就道:“先生不必在意,就让她站在那里吧。”随后又岔开话题道:“还没请教先生贵姓高名啊?”
书生道:“在下房有德,是小容相公的幕僚,今特有一事,来向贺员外说一说。”
贺敬彩道:“那花石纲……。”
房缺德摆手道:“老先放心,不是那花石纲的事。”
贺敬彩奇怪的道:“那是什么事啊?”
房缺德道:“是这样的,大朱相公的老泰山过世了……。”
房缺德说到这里,故意一顿,贺敬彩不由得一皱眉,心道:“原来是来敲竹杠的。”他正在那里想着给多少银子才好的时候,房缺德下面的话出口,直听得他汗毛孔都乍起来了。
“大朱相公一心想要给他的老泰山找一个好的风**,不过他的老泰山是这瓜州镇的人,临终有言,一定要回家乡来,所以大朱相公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瓜州找找,而他找了金陵有名的风水先生来看,发现你们贺家的老茔和大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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