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贺从龙说完转身进到里屋,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七、八口铁剑,,由于疏于保养,上面都生了薄绣,贺从龙就到外面捡了一块石头回来,然后开始磨剑,薛斗南看贺从龙渐渐平静下来,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也取了一柄剑开始研磨,屋子里面两个人都不说话,只留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磨剑的沙沙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将近定更,贺从龙和薛斗南,两个人从屋里出来,走出巷子,随意找了个买夜食的摊子,把肚子给填饱,随后就向着应奉局的衙门摸了过去。
街上已然霄禁了,贺从龙、薛斗南两个小心行走,不一刻到了应奉局的外面,这里守卫极为森严,贺从龙、薛斗南等到了大半夜,也没有潜进去的办法,眼看着天就亮了,两个人都心急难耐,薛斗南低声说道:“哥哥,我们硬闯吧!”
贺从龙虽然知道硬闯不但救不出来人,还有可能他和薛斗南给搭在里面,但还是点了点头,才要说话,就见一个穿着校尉服的人从应奉局的衙门里出来,哼着小曲晃着膀子的走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去,贺从龙待他走近些,闪身过去,一伸捏住了他的后颈,那校尉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贺从龙就那样拖着那校尉到了一处和矮墙的后面,把他面冲着墙顶住,低声道:“你别说话,不然我就是一剑!”
那校尉想点头,却被墙给顶住了,想说话被捏着出不了声,情急之下,只得连连点手。
贺从龙微微松手,低声道:“我来问你,今天被抓得贺家的人呢?”
那校尉也不敢高声,道:“贺家的人都被下了狱了,只是他们家的夫人在贺家祖茔呢,润州兵马统领王松带着人马去抓他们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他们去祖茔之地做什么?”贺从龙不解的问道。
那校尉有些愕然的看着贺从龙,贺从龙焦躁的道:“还不说!”
那校尉不敢犹豫,就把朱汝贤要占贺家祖坟,贺家全家舍命保坟,全家都去祖坟保坟,朱汝贤以贺从龙一家都是明教重要人物,有意忤逆官府为由,下令抓捕的事说了。
贺从龙听得脑血上冲,差一点把天灵盖给冲开,手上突然一用力,把那个校尉的脖子给掐断了。
贺从龙把那校尉的死尸给丢了开来,随后转身就走,向着应奉局就去,薛斗南急忙把他抓住,叫道:“贺大哥,你去不可冲动啊!”
贺从龙咬着牙叫道:“他夺我家祖坟,逼我老父,此不共戴天之仇,我岂能罢手!”王松带着人马出城,贺从龙可不相信自己的家人能挡住成百上千的官军,最多也就是能逃得一命罢了,那祖坟这会只怕已经被人给夺了,贺从龙这会还能忍住,那就奇了。
贺从龙甩开了薛斗南,就向着应奉局而去。
贺从龙到了应奉局的大门前,飞身上墙,单胳膊挂着墙头,向里望去,就在这会,薛斗南也过来了,就在他的身边,小声向他道:“哥哥,我知道你想杀朱汝贤报仇,可是你连谁是朱汝贤都不知道,如何下手啊,不如我们……。”
“贤弟不必再劝,我当日就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此番我必要灭杀这些个贼子!”
薛斗南眼看劝不得贺从龙不由得暗自焦急,以他们两个的本事,如何能在应奉局里全身而退啊。
此时一队官军巡逻过去,贺从龙一闪身就从墙上下去向着应奉局里面潜去,薛斗南只得也跟了上去,两个人也不知道朱汝贤在哪里,就向着院子里面摸去,正走得紧呢,两侧的暗处连窜出几条恶狗来,向着他们不住的狂叫,贺从龙恨得厉声叫道:“滚!”说着用力一挥剑,只是那些狗向后退了几步,仍是大叫不止。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们应奉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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