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决不允许一个护国军的兵卒突破我军防线溜走,我马家军丢不起那个人!”。
毛献义咧开大嘴微微一笑,即刻抱拳施礼道:“大帅放心,有我毛大虫一口气在,一只苍蝇也休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飞过去!”。言罢急匆匆地转身而去。
俞乘风率领的人马本就数量有限,原打算利用贼军不防,一鼓作气洞穿敌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队伍前进的步伐越来越步履维艰。
毛献义率领的队伍及时杀到,令他们更加寸步难行,陷入混战当中。
最令他感到惊讶的是:远处大楚的人马并未按预想的那样按兵不动,只见旌旗飘舞,人喊马嘶,竟然是也围了过来。
俞乘风虽然内心焦躁,但只能咬牙集中所有精力,专心对付面前这个使枪的壮汉。
数十个回合过后,俞乘风信心大增,此刻他已无暇顾忌身边越来越多倒下的己方将士,心中只有一个执念:杀了贼将,要他的命!
报仇心切的翁宜春此时也发动了猛攻,一门心思寻找对手的破绽,渴望一招制敌,从而就疏忽了自身的防守。
目不转睛死盯对手的俞乘风忽然冷笑了一声,卖了个破绽。翁宜春果然上当,双眼一亮,使出全力猛刺一枪。“噗”的一声,枪尖穿透了坚硬的铠甲,刺中了俞乘风的左臂。从铠甲的缝隙处可见细密的血水流淌而出。
翁宜春还没来得及高兴,忽觉脑后一阵阴风袭来,暗叫不好,此时抽枪回防肯定是来不及了,他只好拼命地弯腰低头,想躲过这极为凶险的一招。
“咔嚓”一声,翁宜春还是稍稍晚了一步,银光闪处,他的头盔和半拉脑袋一起飞了出去,尸身晃了几晃,栽落下马。
“啊,翁贤弟,痛煞我也!”不远处的毛献义亲眼目睹翁宜春栽落下马,不由得发出一声大叫。疯了似地催马上前,举刀向俞乘风劈来。
手臂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抵消了刀劈贼将的愉悦,俞乘风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伤势,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悲哀地发现自己率领的人马陷于重重包围之中,死伤惨重。别说反败为胜了,能不能突出重围都成了问题。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震惊地发现自己好似误入狼群的一只绵羊。四周都是血红的双眼,锋利的獠牙。无论是地面上的步卒还是对方的骑手,都发了疯似的哇哇狂叫着把他当做靶子,各举手中刀枪向他猛砍猛刺。
他先是后背中了一刀,侧身毫不犹豫地将那位偷袭他的贼将拍倒在地,刚转回身来,一直长矛已经刺穿了他的小腹,忍住剧痛,他又奋力举刀将对方一劈两半。此时,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俞乘风收紧小腹,猛向后仰,耳中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胸前传来的骨肉撕裂的脆响。
俞乘风没有栽下马去,因为他的坐骑先于他轰然倒地。
俞乘风俞大帅趁着最后的意识清醒,双眼仰望着头顶的蓝天发出了最后的呼喊:“圣上,臣为国尽忠了!”。毛献义手中的大刀又迅疾地落了下来,鲜血飞溅,已经倒在地上的俞乘风再也没能发出一丝的声响。
失去了主帅的护国军将士仍在不遗余力地拼死搏杀,各自为战,但正如汪洋大海中泛起的一朵朵浪花,最终还是被无尽的海水无情吞噬,归于一片死寂。
“少夫人,我们是要赶回平州府还是直接去前线寻找关将军?”一名身材魁梧,一身黑衣的壮汉扭头问道。
从边塞小城一路狂奔进入了大楚境内,一行人不由得同时放慢了马速。
被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心的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同样一身黑衣,风尘仆仆。
听到护卫的问话,她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抬手轻轻摘去了遮面的黑纱。
陈灵儿双眉紧蹙,一言不发地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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