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迅速下坠,一边怒火中烧地在心底暗骂:这他妈就是个阴险恶毒的圈套!
一支利箭擦着旭日干的头皮飞了过去,他借助猛然下坠的气势轮圆了手中的大铁棒,玩命地向一堵盾墙砸下。“轰隆”一声,那堵盾墙坍塌下去一大块。旭日干大吼一声,踩着倒下兵卒的身体奋不顾身地向内猛冲。
周围一拥而上,各举刀枪的大楚兵卒非但未能使旭日干胆寒,反而激发了他的无穷斗志。他深知自己已身陷死地,唯一拼死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砸翻了几个迎面冲来的持枪兵卒,一匹战马冲了过来,马上的将领咬牙将手中长枪忽地向旭日干当胸一刺。
旭日干不愧猛族中的一员悍将,他一边疯狂大吼着,挥棒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刀枪,一边猛地侧身躲过当胸刺来的长枪,双腿猛一发力,已然跃至那匹战马近前。马上的将官猛然一愣,回枪横扫。
旭日干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然将手中大棒杵在地上,一面挡住敌方横扫而来的长枪,一面足尖发力,猛然腾身一跃,伸开双腿向马上的敌将踹去。
对方显然有些出乎意料,心有不甘地大叫一声跌落马下。满头大汗的旭日干终于夺得了一匹战马,正准备抡圆了铁棒大杀四方,一抬头,恰好瞥见曾经伤过自己的那员使枪的敌将抖动枪头的红樱策马向自己冲来。
旭日干虽然作战勇猛,但一点也不傻。见到玄武将军张佰仟挺枪跃马率队朝自己冲来,二话不说策马掉头就跑。使足了吃奶的力气,终于从自己身后刚刚被打开的缺口处,落荒而走,全然顾不上扔在阵外茫然不知所措的那一群部下。
头顶的阳光照耀在阿古达木宽阔的额头上,一排细密光滑的汗珠清晰可见。
自从与杜仲年交上了手,他微闭双唇,紧咬的后槽牙从来没有松开过。
他深知对手武功高强,自以为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急于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察干铁木尔报仇雪恨,但同时又丝毫不敢疏于防守。从理论上来讲,当然必须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进一步取了贼人脑袋。
然而对手的难缠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敌手稳扎稳打,不慌不忙,手中长刀舞动的水泼不进,针扎不透。
阿古达木的内心先是冒起一缕青烟,继而噌噌地往外冒火苗,都快烧到嗓子眼了。
作为此次双方决战的主攻将领,他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沉重。必须力求突破,有所建树,方能使整个战局朝着对己方有利的方向扭转,否则,就是对不起大汗,对不起死去的察干铁木尔兄弟!
“啊——”阿古达木口中发出一声大吼,积攒了全身的能量,赤红了双眼,不顾一切地挥刀向杜仲年发力猛攻。
黑须飘飘的杜将军鼻中冷哼了一声,双臂一抖,仍然不慌不忙地见招拆招。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轻蔑,仿佛在说:来呀来呀,有多大本事尽管使出来,在你小子把自己活活累死之前,爷爷我保证不主动出击取尔等性命!
随着玄武将军张佰仟挺枪跃马冲出大阵,率部向阵外茫然不知所措的旭日干属下人马发起猛攻,草原联军面前这个奇特、缓缓旋转的圆形大阵忽然停了下来。
缺少主帅统一调度指挥的这一波联军勇士,面对恶狠狠迎面冲杀而来的大楚人马,仅仅是出于本能地拼死抵抗了一阵,便纷纷开始溃散了。而他们迫于无奈的溃散又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一直不慌不忙,稳扎稳打的杜仲年一眼瞥见那厢的张佰仟已然率部发动反攻,顿时来了精神,大喝一声,刀法瞬间变得凌厉无比,身后的将士们也如同得到了暗示一般,狂吼着一拥而上,突然变换阵型,向阿古达木所部猛冲猛打。
满头大汗的阿古达木咬牙苦苦支撑,堪堪招架不住。他身后的人马一时方寸大乱,顿时便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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