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年，她败在大天帝手下，她这条黑塔道途，就几乎等同灭绝了。
今天放眼诸天，也没有多少黑塔的信徒了。
她这个阴祖，早已是名存实亡。
真正的阴神，是深渊。
不，现在的深渊阴神，是叶辰了。
叶辰，才是新的天命！
叶辰又道：“不过，谨慎起见，放你离开之前，我会在你识海中，种下一道烙印。”
叶辰自然不会直接放了黑塔女神，必须做点防备的手段。
“那还不如杀了我！”
黑塔女神闻言，咬牙切齿。
她生性高傲，岂能容许自己的识海，被人种下禁制？
叶辰却依旧保持着微笑，道：“放心，这道烙印，只是禁止你不伤害我及我轮回阵营的人。”
“除此之外，你是自由的，你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顿了顿，叶辰上下打量了黑塔女神一眼：“话说，你还有家吗？”
听到“家”这个字，黑塔女神娇躯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与茫然。
家？
她还有家吗？
黑塔早已崩塌，信徒早已离散，她早已是无根浮萍，天地之大，竟无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
“不用你管！”
黑塔女神别过头去。
叶辰笑道：“考虑考虑吧，只要助我修行，我就放你自由。总比困在这里，暗无天日要好。”
黑塔女神沉默了。
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恢复了平静。
“我答应你。”
她轻声道，声音颇有些沙哑。
叶辰点了点头，道：“很好。”
黑塔女神的回应，自然也在他意料之中。
只要是个人，都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鸟笼之中。
没人能拒绝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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