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nbsp一处山间闲亭中,那白袍青年,以及此时本该在外捧着画卷的灰衣老者,在凉亭中一坐一立。
    李长寿心底思量着,自己该如何引起对方的好奇心,并跟对方结下善缘,且不牵扯出其他因果……
    飞到近前,已是有了腹案。
    先打几个哑谜,试试效果再说……
    ……
    几个时辰后,夜深人静时。
    三道流光飞出山水图,纸道人所化的慈祥老翁,向前做了个道揖,言道:
    “贫道不多打搅道友的兴致了。”
    “请,”白袍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目中流露着少许不舍,又道,“方才我所说那事,还请道友好好斟酌。”
    “道友应已知我苦衷。”
    “唉,”白袍青年目中满是感慨,对眼前这人做了个浅浅的道揖。
    李长寿淡定的回礼,道揖自然是要更深一些,随后便告退离开,驾云飘向不远处的海神庙。
    他刚走,这一行十人身周,那股遮掩他们行踪行迹的晦涩道韵,越发浓郁。
    白袍青年目光注视了一阵,叹道:
    “不曾想,知吾心意者,竟是一野神耳!
    东木公觉此人如何?”
    “深藏不漏,心智过人,且对天地大势无比了解,解析入木三分。”
    灰衣老者,也就是‘东木公’,在后低声道,“这位道友献给陛下的那一十二条谏言,依老臣所见,当真字字珠玑。”
    “不错,大多与吾心底所想,不谋而合。
    有几条谏言,吾此前都未曾考虑到。”
    白袍青年细细回味着,这几个时辰他们一番长谈,让他都感觉受益匪浅。
    但又觉得,有许多地方高深莫测,自己也体会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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