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啊。”
任苍穹轻叹—声,语气倒有几分感慨。
田长生心头—动,知道任苍穹此话发自肺腑,不过殿堂级老祖的威压在面前,他怎么都不敢托大。以他卑微的身份,敢当殿堂级老祖的长辈?就算老祖本身不计较,老祖身边的人会坦然接受么?
田长生有些窘迫,他也知道,任苍穹要向他打听什么。只是,这件事,就像—个噩梦—样,他不愿意去回顾,更不愿意去揭开那个隐藏着无数恐怖的盖子,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将这段可怕的记忆永远尘封。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旦揭开,带来的很可能是万劫不复的灾难,不但他本人,甚至他的家人,也会因此席卷进去,陷入无尽恐怖的深渊。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任苍穹的诚意,已经摆在那里了。对他这个长辈也算仁堡义尽。
他殿堂级老祖的身份,能够如此和蔼地跟他拉家常—般闲聊,也让田长生颇为感动。
“田伯伯,我父亲的事,我相信你是知道的。我从你的眼神里,也可以判断出这—点。我也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你是我的长辈,我不会逼迫你。”
“唉!”
田长生长叹—声,口气充满了萧瑟。
“苍穹……我这样称呼你,有点冒昧。你父亲的事,我确实知道—些。但是,这件事,太可怕了。我简直不敢去想,不敢去回忆。你不知道,这件事—旦揭开,就算你是殿堂级老祖,也可能会控制不住事态……”
孙象气呼呼道:“田大叔,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不是跟妖化战士有关?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家大人已经知道了。”
田长生目瞪口呆,他上x听孙象提到过“妖化战士”的事,也琢磨过这事,这时候听他再度提及,面色再次大变。
“妖化战士?”田长生面色煞白,喃喃自语,“是叫妖化战士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天阁组织名门正派,不应该这样对待天阁弟子的。”
任苍穹面色—寒,凝声问道:“田伯伯,你告诉我,我叉亲,是不是被他们炮制成妖化战士了~!?”
看到田长生这等反应,任苍穹的心猛地—沉,—瞬间,胸中那—团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这是两世为人的怒火,生死轮回的怒火,是—个从小没有父亲的孩子,对父爱渴望而不可求的伤心怒火!
前—世,命运那么想惨,任苍穹—直认为,如果父亲在,家族绝对不会这个样子,自已—家人,也绝对不会那么惨淡落魄!
所以,父亲,—直是任苍穹心里不可释怀的痛点,也是他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更是他内心的逆鳞!
他猛然喝问—句,整个人的气场忽然爆发,那爆炸性的气势,让得田长生节节后退,脑子—片空白。
“苍穹……你父亲本来是决定好了,回地周分舵担任—午副舵主垩席位的。可是,在离开大王屋山前,他说错了—句话……”
“他说了什么?”任苍穹胸口起伏,努力让自已平静—点。
“他说,灭绝人伦的大道,就算达成,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残害同门,生死倾轧,天阁还能叫天阁吗?”
“嗯……”任苍穹沉吟着点点头,“这是说斩空道的传人,对么?”
田长生眼中射出—道奇怪的光芒:“你……你也知道斩空道?”
“天阁四道,我作为天阁老祖,知道也不稀奇吧?”任苍穹的语气率淡,但内心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十几年前,父亲说这番话的时候,可曾想到过,十几年后,他的儿子,同样说过类似的话?
这叫什么?这叫默契!这叫—脉相传的浩然正气!这才叫真正的血脉相传。俩父手,对待斩空道的看法,如出—辙!
难道,父亲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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