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包括了雷米尔,以及他直属的小队。
以及为了表彰他们的英勇奋战,那些各怀鬼胎似的政治家们,出于利益的考虑,也顺理成章地送给雷米尔一件礼物——
“结婚?为什么......在这种时期有必要为了安抚人心而这么做吗?”
“并不是结婚,而是订婚。”
被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传唤到合议院的他,而且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通知了这件事。
“这不是挺好的么?你为什么会一脸不乐意?再说了,这是高层命令。事实上你的个人意见根本无关紧要。”
“这不是重点吧?我根本对对方的情况一无所知啊,即便是伙伴,但也仅此而已不是吗?”
然而对方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与意见。
只是轻描淡写似的说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命令!”
话音刚落,轻轻吐出一连串仿佛玫瑰似的烟圈。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接受——”
无论何时何地,军人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无条件服从命令。
哪怕是自始至终被当成工具,用完就丢。虽说这听起来很过分,但是所谓的军人,就是诸如此类的存在。
归根结底,能将他们的价值最大化的场所,只有战场。
而一旦失去这个舞台,他们事实上就和废铁没什么不同。
“那个什么联姻到底是什么鬼啦!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此时此刻在只剩下残垣断壁的补给基地,幸正为此而大发雷霆。这与她一贯寡言少语似的性格大相径庭。
一言以蔽之也就是打翻醋坛子了。而且受了相当程度的冲击......
“你冲我吼也没有用啊,决定这件事的是军方合议院,而且已经是既定事项了。”
不知不觉被逼到墙角的迦雷斯表现得非常委屈,然而即使这样,他依旧若无其事似的陈述着事实。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幸拼尽全力怒吼完的瞬间,麦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幸你,喜欢殿下对吧?”
面对他这一针见血似的提问与那仿佛已经对此深信不疑似的口吻,当事人瞬间满脸通红:“是又怎么样?!”
幸虽然平时一本正经,寡言少语,同时也很少在人前袒露感情。
然而唯独对“恋爱”话题应付不来,在这方面自始至终都显得非常笨拙。一旦稍有不慎,就会演变成刹不住车的情况。
然而她在这方面又有着常人难以置信的坦然——
简而言之就是......
她非常讨厌在这个问题上抱持着遮遮掩掩态度的人。
“喔喔,你看吧,迦雷斯,我说什么来着?那既然如此,今晚你请喽?”
眨眼间,幸微微倾过头,以稍显的有些呆然的口吻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
然而面对她的反应,迦雷斯与麦兹都只顾着捧腹大笑。
结果,打算不赔他们胡闹下去的幸,眨眼间做了个仿佛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似的决定,紧接着迅速夺门而出!
“车,借用下!”
话音刚落的她迎面拦下了一辆迷彩吉普,紧接着二话不说便拽下了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驾驶员,然后眨眼间将油门一踩到底!
“什么鬼?这家伙动作那么快?话说她这么急去哪儿?”
两位目睹了这一切的同伴,对此情此景目瞪口呆......
“还用说吗?当然是去确认啊,虽然我觉得就算这么做了,也是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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