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强势和尊贵。
李小朵犹豫了下，还是抽搐的往他的方向走了走。
“再近点。”
姜琨见她停住，又开了口。
李小朵咬着唇，又往前挪了挪，姜琨没什么耐心的将人一把抓住，往自己的怀里一带。
李小朵惊呼一声，人就倒在了他怀里。
刚要起身，就听姜琨倒吸了一口凉气，“别动。”
李小朵吓得完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刚才，好像碰到姜琨的伤口了。
等那股疼劲儿过去，姜琨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身子放松了些，大手圈在李小朵瘦弱的腰上，指尖摸着她滑嫩的皮肤，说道“不是恨我么，看我受伤怎么还那么不开心，哭什么呢？”
李小朵低着头，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
她心里确实是恨姜琨的。
可是看着这男人被她打伤，流着血的模样，她以为自己早已死掉的心，却撕心裂肺的扯着疼。
姜琨若是打她骂她还好，或许还能缓解她这份疼痛。
可姜琨什么都不说，不仅没有错怪她将他打伤，也没说一句难听的话，还安慰她，说要带她去见她母亲。
她就觉得，眼前的这一切，仿佛发生在梦里一样。
“朵儿，你还爱我吗？”
姜琨下巴搁在她肩上，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李小朵眸光一颤，咬着唇，半天没有出声。
爱吗？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其实都不是很清楚。
可是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确实清清楚楚的发生在她的身体里。
“你还是爱我的吧，不然怎么会选择嫁给我，还会为打伤我而觉得内疚，甚至为我哭，你自己都不清楚吧，刚才你看我的眼神里，有多少的担忧和爱恋，所以，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姜琨声音很轻。
两个人离的很近，他的声音就出现在李小朵的耳朵里。
李小朵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就在姜琨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李小朵忽然开了口，“或许吧，或许我还爱着你，可是又能怎么样，我们之间，注定只有痛苦和恨。”
“谁说的？”
得到意外的回答，姜琨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他唇角微勾，下巴在李小朵的肩上蹭了蹭，“谁说我们之间，就注定只有痛苦和恨了？”
李小朵睁开眼，迷茫不解的看着他。
姜琨笑的温柔，“我若说我不恨你了，想以后和你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们再生几个娃娃，你相信吗？”
李小朵似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猛地推开姜琨。
站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