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受尽了梁建成的折磨,回府后极怕见到生人。此时,怕也是惊慌到了极点。
谢承东将脚步放缓,声音低沉有力,“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这样怕我。”
两人仅仅相距几步,小院里不时有微风拂过,良沁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透着薄荷的烟草味儿,与淡淡的硝烟味融合在一处,这种味道她并不陌生,先前在川渝时,梁建成的身上,也是这股味道。
谢承东身材高大,几乎将良沁整个罩住,良沁侧过身,却是无路可逃。
谢承东的眼瞳乌黑如墨,深敛似海,他看着良沁的面容,开口道;“每次看见你,你都是一副让人心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