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准备。”
…
“但大人的准备,只是先清楚宗霍的落脚点,以图后效,却无法抢在宗霍的前面,提前预判他的行为,甚至请君入瓮。”
都说用兵之道,在抢占先机。裴谈若一直被动着,裴家护卫的能力自然不用怀疑,最终定能知道宗霍想藏身的是什么地方。可是荆婉儿却说的,是抢在宗霍的前面。
倘若一切都能提前准备,那当然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荆婉儿的手指,渐渐在她停留的地方,狠狠划出了一道指甲痕。
“大人若相信婉儿,宗霍,一定去的是这里。”
裴谈目光看着那个地方,梧州。
——
宗楚客这次进宫连随从都没带,从早晨待到日落西山才从宫内出来,出来以后他的神色里就从进宫的凝重多了几分阴狠之情。
马车悄无声息回了尚书府,宗楚客才咬牙切齿:“把陈顺叫过来。”
少顷,夜色中一个身影来了,抬起头露出精明如鼠的脸,却是那一手策划宗霍逃走的师爷。
“大人,莫非今日进宫有什么发现?”陈顺睁着一双鼠眼。
宗楚客面冷如外面夜色的霜:“什么长乐王、什么一定是被长乐王带走的宫女,真是好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陈顺目光一动:“大人说是骗局?”
宗楚客一掌劈在了太师椅上,足见他的愤怒。
陈顺的贼眼急速转动,他也听说了宫里那件事,可是他们派人多方打探的结果,就是宫女是被长乐王带走了。
“大人今天进宫、是见的皇后娘娘…?还是?”
能让宗楚客亲自去见的人,不是韦后,就是韦玄贞。可是韦玄贞已经亲自去醉情楼见过裴谈了,想必他也没有耐心,愿意再见宗楚客。
“太液池的画舫里,其实当夜过后,厢房内经人盘点少了一件太监的服饰,却多了一套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低品宫女服。本来这是件小事,打扫画舫的宫人也没上报。”
今日韦后在宫中,派人调查后,缓缓告诉了宗楚客这件事。
能想象宗楚客当时的恨意多深。
裴谈这竖子,敢在他面前又一次玩花样,还差点又骗过了他。
丹凤门的守将更是被韦后亲自叫来在宫中严刑拷打,终于说出了真话。
长乐王走的时候车中根本没人。
这一切一切,都说明了之前故意被排斥的那个答案。
带走宫女的,根本不是长乐王。
陈顺的神色也在幽暗中瑟缩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一定万无一失,可若是并不是如此,那他指望在宗氏父子面前邀功的事就彻底不成立了。
“这么说杂役房崔尚宫,竟敢欺骗大人?”
这件事是崔尚宫先信誓旦旦,也就是说有她推波助澜。而崔尚宫撒谎的原因,已经可以预见就是为了自保。
只见宗楚客的目光由深恨、渐渐竟然挤出一丝狞笑:“他裴谈以为能骗过所有人。…老夫就让这个竖子尝到后果。”
陈顺立刻眼珠转了几下,万想不到裴谈已经做到这种地步,而若非宗楚客天性多疑,这件事几乎要被放过:“大人有什么打算?”
如果裴谈竟然悄无声息做出这种安排,足以说明、宗霍逃离长安这件事,很有可能已经被裴谈知道了。这对于整个尚书府来说,都是极可怕的后果。
偏偏宗楚客此时的神情幽冷,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笑。
就在下午宫中,韦后最后摇着扇子,悠悠对他说道:“本宫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名宫女的身份并不是寻常人。她五年前进宫,是曾大都护荆哲人,荆府的女儿。”
还记得当时宗楚客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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