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一湿，疾步走过去。
当近距离看到苏月摇和步知舞，发现两女气息已经很微弱时，秦筱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伸手捂住了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公子，你……”
她盯着秦歌紧紧握在手中的那支药剂。
她知道那支药剂的来历，世上就只有一支，是孙凌梦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
所以她大概能猜到，此时的秦歌正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
步知舞和苏月摇两女之间，她只能选择救一个。
“文轩，够了！”秦筱突然呵斥道。
苏文轩停止和烛曳的争吵，转头看向秦筱。
秦筱哽咽道：“相比起你们，其实现在最痛苦的是公子……你们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未完待续。）
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