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看调查结果,临港督察厅是法定机关,不会无故冤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齐伍德的身体陡然抽搐不止,额头青筋鼓出,模样看起来分外狰狞。
“你怎么了!”
“怎么了!”
两边的警司按住齐伍德大声喝问,而前排的年轻警司则是异常娴熟的从座位下抽出了急救箱。
“什么情况?给他用什么药?”
“啊!”齐伍德惨叫一声,哇的喷出了一大口深黑色的浓血,一直飞溅到了前车窗上。
“齐伍德!齐伍德!”年长警司大声叫着,然而齐伍德的身体已经向着他缓缓倒了下去,在抽搐了几下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他眼球向外凸出,一眨不眨的盯着车顶,脸颊迅速浮起了青紫色。
车子停在了路边,年轻警司握住刚刚掏出来的消毒针管,惊疑不定的盯着一动不动的齐伍德:“怎…怎么样了?”
那名年长警司不顾制服上散发着腥臭气味儿的血迹,伸出手在齐伍德的胸口上摸了摸,表情生硬:“死掉了…”
临港督察厅,厅长办公室。
周文昊静静的坐在转椅上,一动不动。他搭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下,压着一份港北晨报。
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李青口中那只青皮黑子白瓤的西瓜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趣味性话题,但在临港督察厅厅长周文昊这里,它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周文昊深深吸了一口去,心下顿觉一阵懊恼。这位李家主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虽然李家在军政面关系不多,但却有一个重量级人物时刻充当着李青的保护-伞。
“钟若曦…”周文昊目光微沉,脸颊泛起了清冷之色。很显然,他或许能够战胜李青,但却永远无法战胜钟若曦。
“陇西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钟若曦这么死心蹋地的帮他…”
正在周文昊苦苦思量之际,办公室的房门被一脚蹬开,一身合体制服、身材高挑的乔雪闯了进来。
周文昊脸色蓦地一变,语调严厉的呵斥道:“你怎么不敲门呢!”
乔雪大步走到周文昊面前,将手中的资料夹摔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出事了,五分钟之前,齐伍德在押解途中暴毙而亡,他死在了我们督察厅的车上。”
周文昊身子蓦地一僵,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盯着乔雪:“死了?”
“嗯,死了。”
“怎么死的?”
“他们还没有回来。”乔雪抿了抿小嘴回答,“我这边已经安排了尸检,等他们一抵达,就马上将尸体送进解剖室。”
停顿了一下,乔雪轻轻瞥了周文昊一眼,又继续说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齐伍德应给是服下了某种延迟发作的毒药。”
“混蛋!”周文昊脚下一蹬,身体直挺挺靠在椅背上,他顺手捡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摔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
伴随着咔擦一声脆响,咖啡杯瞬间四分五裂。
周文昊怒发冲冠,脸颊扭曲的大声咆哮:“齐宽这个混蛋!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事来,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督察厅!简直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乔雪回身,冲着听到声响走入办公室的小警司挥了挥手,示意她暂时不要进来。
稳了稳心神,乔雪红唇轻启:“齐宽已经被逼上了绝境,难免会破釜沉舟。他这样做虽然冒险,但却彻彻底底切断了我们目前的调查线索。”
周文昊伸手捂住了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恶狠狠的咬了咬牙:“现在只能等李青那一面的消息了,只要马丽君在他手上,我们就不至于无牌可打。”
乔雪略微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李青打个电话?”
周文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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