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抹杀掉内心的罪恶感么?杨惜惜,我被你骗了不假,可你也从没亏欠我什么。”李青用那件胸衣擦了擦墨镜,而后将之搭在杨惜惜的肩膀上,走出了屋子。
杨惜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好似听到了李青蛮不屑的轻哼声,又好似没有听到,她不能够确定。
待得听到关门声响,杨惜惜重新睁开双眸,客厅之中,已经再无他人。
李青开车回到了港北市医院。
他躲避门口记者的追踪,从后门偷偷溜了回去。
“回来了。”龙五轻轻撩了撩眼皮,算是懒洋洋的打了招呼。
“嗯。”李青点了下头,取下墨镜向着走廊尽头看看。他见得龙五守在这里,索性又问道:“秋秋也在么?”
“星期六。”龙五回道。
“哦,双休啊。”李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迫不及待的向着病房快步走去。
病房门没有关,李青迈步走进去的时候,林秋秋正哼着好听的曲子,背对着他打理着桌子上的一大簇百合花。
李青蹑手蹑脚的走到林秋秋身后,陡然伸出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具曼妙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啊。”林秋秋吓了一跳,蓦地扭过小脑袋见得来人是李青,脸上的惊愕之色瞬间变成了嗔怪,“真讨厌,被你吓死了。”
“今天没有工作么?”
“是啊。”林秋秋扭过身,玉手撑住身后的桌子,“难得有一个双休清闲,我正打算一会儿回家陪陪思木呢。咱们这父母做得太不称职,哪能老将孩子交给保姆照看啊。”
李青用鼻梁轻轻刮弄着林秋秋修长的玉颈,引得后者一阵面红耳赤,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几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当然听了。”李青目光跳跃开去,停顿在桌子上新鲜的花瓣上,“花是你买的?”
“啊,差点儿忘了。”林秋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将李青柔柔的推开,“刚刚薛悦欣小姐来过。”
李青微微一怔:“薛悦欣,她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你喽,人家很关心你嘛。医院门口的那些记者拿着照相机咔擦咔擦,拍了好些照片呢。”林秋秋抿着小嘴,回去继续打理那簇百合花,“我没有办法,只好推说你去做化验,才将她打发走了。”
李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再度将林秋秋紧紧搂在怀里:“吃醋了?”
“我才没有呢。”
李青将林秋秋扳过来,拉着她柔软的玉手坐到床边:“秋秋,我有事对你说。”
林秋秋见李青说得郑重,神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昨晚的事?”
“嗯。”李青点了下头,将昨天同杨惜惜见面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叙述了一遍给林秋秋听。
待得他讲完,林秋秋微微蹙起秀眉,歪着小脑袋思量了好一会儿。
“既然你并不生气,那是在纠结什么呢?”林秋秋缓声问道。
李青盯着林秋秋明亮的双眸,轻轻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很不舒服,杨惜惜给我的感觉...有点儿神经质。”
“是啊,她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又将小动物的尸体藏进花盆里,无论是哪种理由,都不像一个正常人的所为。”林秋秋点了点雪白的下巴,“如果我是她的朋友,恐怕会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
“总之,这个人我不想再见。”李青将脸埋进林秋秋柔软的怀中,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
林秋秋将玉手搭在李青的后脑勺上,微微犹豫了一下,低低的说道:“有一件事,我也要对你说。”
“嗯?”李青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前天,柔儿小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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