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抿着小嘴说道,“你确定么?为什么江启元的死我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估计是被江元州压下来了,他查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吧。”李青随后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我们走吧。”
陆芸也下了车,同他一起向着江家大门走去。
“没什么人最好。”李青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道,“如果是那种人丁兴旺,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我不可能放心的把你留在这里。”
门口冷冷清清无人把守,李青同陆芸并肩而入,隐隐听到了前面大厅传来说话声。
李青又问:“这个时候,你觉得谁会在里面主持大局?”
“应该是孙守业。”陆芸低声说道,“论辈分,他要叫江元州一声舅公。”
李青点了下头:“这个人怎么样?”
“色厉内荏,不过却也很有才干,这些年外面的很多事务,江元州都交由他打理。虽然他姓孙,可是江俊明活着的时候,也时常感觉到危机。”陆芸淡淡的回答,“而且我觉得...”
李青偏头问:“你觉得什么?”
陆芸抿了抿小嘴:“我觉得他对我感兴趣...”
“呵呵,这不是很正常么?只要是男人,看到你的时候,都会产生点儿想法。”
陆芸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也包括你么?”
李青毫不避讳的点头:“当然。”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门前。
那两名守在门口的江家保镖,在看到陆芸和李青的一瞬间都满脸惊愕。
“少夫人?您...您没事?”
“没事。”陆芸淡淡的说道,“谁在里面?”
那名保镖急忙回答:“家里出大事了,所有的亲戚长辈都在屋子里。”
“嗯,我进去看看。”陆芸说着,径自推开了房门,“诸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宽敞的大厅里摆放着两排椅子,五六十号人围坐在一起。打碎的玻璃窗已经重新镶好,但地毯上却仍然残留着没有清扫干净的碎玻璃碴。
听到房门声响,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紧盯着走进了的陆芸,神色各异。
正中央一个颌下蓄着一缕小胡子、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腾地一下子站起了身:“你怎么还活着?”
“哟。”陆芸莞尔一笑,“我不该活着么?”
男子脸色微微一变:“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跑到哪里去了?”
“咳咳。”李青咳了一声,在陆芸身后慢悠悠的绕进了大厅,“因为江俊明被杀一案,陆芸在接受临港督察厅调查。我今天无意间听说,就将她保出来,送回江家。”
“李青?”男子禁不住向后退了半步,语调却更加激愤,“怎么每件事都少不了你?我舅公昨夜离世,据说当时你也在场,请给我江家一个解释!”
在座的其他人也站起身,跟着一起起哄:“我们不管你是谁,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李青眯起眼睛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番,忽然开口问:“你叫什么?”
“我是孙守业。”中年男子正色说道,“江元州是我舅公。”
“呵呵,你还知道自己姓孙?”李青冷笑一声,“既然是个外姓,跑来江家掺合什么?”
“你!”孙守业气得脸色发青,然而他又顾及李青的身份,并不敢发作。
李青向前踱了两步,慢悠悠的说道:“对于江元州老先生的遭遇,我表示相当遗憾。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昨晚江老先生只宴请了我一个人。究其原因呢,只要是俊明在世的时候我们私交不错,所以老先生念子心切,想要找我聊聊天。”
“但是在吃饭的时候,我们遭到了一股莫名势力的袭击。虽然后来督察厅的人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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