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吧,以免回头再拉肚子。”
“头一次听说喝酒能杀菌...”李青也端起杯子来抿了一口,瞬间蹙起了眉头,“真辣。”
“当地人自酿的,一般都这样。”
吃完这顿饭,两个人又回到了阴暗狭小的房间。杜化笙坐在床边,给手臂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李青轻轻瞥了一眼,在另一张床上躺下。虽然是又硬又粗糙的床板,但对一路辛苦奔波的他而言,仍觉着浑身舒坦。
“你的康复速度也很惊人。”他淡淡的说道,“基本可以拆线了。”
“等到了特桑再说吧。”
李青又问:“你是怎么回事?也是因为注射了某种药物么?”
“是遗传。”杜化笙敷好药,又用纱布将伤口一圈一圈的缠好,“我妈妈的体质很特别,所以我也受到了影响。”
李青本想再问一问他母亲的事情,但又觉得不礼貌,索性闭口不言了。
杜化笙裹好纱布,也在旁边的单人床上趟下来。
屋子里轻悄悄的,唯有老鼠蹲在窗台上,啃噬着腐烂的木质窗框。
李青盯了一会儿那只老鼠,又挪开目光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杜化笙。见得他生捏着一只匕首,百无聊赖的轻打着肚皮。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杜化笙微微停顿了一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你杀掉,那我就可以直接返回阿麦,不用再遭这份罪了。”
李青笑了。
“很好笑么?”杜化笙偏过头看他,“我就想不明白,你让她自生自灭不好么?非得千里迢迢来找?别仗着自己身手不凡就认为没人杀得了你,一着不慎,咱们两个都得去见阎王。”
“我欠她的。”
“那女人还不一定领你的情呢。”
“或许吧。”李青舒了口气,“可我这一路都在想,连我都觉得这种生存环境过于苛刻了,她一个那么漂亮,那么爱美的姑娘,又怎么忍受得了呢。”
“呵,这才哪到哪啊。”杜化笙嗤笑了一声,“等咱们出了边境,更新鲜的还在后面呢。”
“所以才愈发觉得愧疚。”李青低低的说道,“我应该早点儿来找她,或者...我当初就不该让她走。”
“你可真特么矫情,我懒得理你。”杜化笙脸颊抽了抽,直接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李青只好继续盯着窗台上那只老鼠,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后,他先败下阵来,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阵诡异的沙沙声惊醒。从床上直挺挺的坐起来,看着窗外已经是一团漆黑。
“小杜!”他叫了一声,起身去拽床边的壁火。
“怎么了啊?”杜化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个时候,灯泡也忽然亮起了光芒。
李青借着浊黄的灯光扫视屋子,见得床板上厚厚的一层蟑螂,在亮光的威慑下宛若潮水般退去。
“我艹!”杜化笙大叫一声,从床上翻身跳起,拍打着身上的虫子,神色惊恐到无以名状,“该不会钻到我肛门里去吧?要是被一群虫子捅了菊花,那也太特么惨了...”
李青一阵无语,俯身将裤腿上的几只蟑螂拍打掉,沉声道:“咱们上路吧。”
两人乘着夜色离开了小旅馆,再度发动车子,驶往边境。
杜化笙坐在副驾驶位上,伸手抓挠着身体,嘴里叨叨咕咕:“真痒啊,又痒又疼,这群该死的虫子,咬过的地方都肿了...”
“咦?”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望着正在开车,一脸淡然的李青,“你怎么没事?”
李青耸了耸肩膀:“我的血有问题。”
“什么问题?”
“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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