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茶儿摘掉口罩之后，更是吃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吧？”吕茶儿苦笑，“我在躺上手术台之前，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倒霉，整容都能失败。”
天真收回目光，没有接话。
“身材是长期吃药导致的。毕竟脸上动了刀子，要止痛，要止发炎，必须吃很多药的。”
吕茶儿解释了一句，天真还是一言不发。
吕茶儿成熟了很多，大概猜到天真是怎么想的，她笑了笑说：“天总……哦不对，我现在可以叫你姑姑了，你已经不是鸣世的天总了。姑姑，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这条路也是我选的。”
天真是真的有几分过意不去。
她坐了几个月的牢，内心平静了不少，虽然依然放不下自己对鸣世的恨，但更能冷静，更能等待时机了。
把吕茶儿送去整容，是自己出过的一个最激进的傻主意。
吕茶儿脸型和骨骼，和陆岑岑差距都太大，动起刀子来费事也容易出事故。
哎，当初应该找个和陆岑岑差不多身材和骨骼的人的——眼睛嘴巴鼻子不像都无所谓，动皮肤比动骨头简单。
吕茶儿絮絮叨叨地说她这段日子的经历过往，天真却已经没再听了，端着玻璃杯边喝水边想自己的事。
吕茶儿似乎意识不到，说了半天才停下来，兴冲冲地对天真说：“姑姑，我这次没有给你丢脸吗？”
天真回过神来，把她刚才勉强听得几个词串联在一起，她好像是在说，她去找吴非凡合作陷害陆岑岑的事。
天真摇摇头：“你别乱来，就算那个人真的配合你在比赛现场给陆岑岑难堪那又能怎么样？只要鸣世还挺立一天，南洙决护着的人就不可能身败名裂。你做的事没有一点意义。”
吕茶儿愣了一下，又失落地低下头。
她一直都很敬佩天真，一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单枪匹马爬到极高的位置，付出多大的努力她想都不敢想。
她原先也想向她看齐，可不管她多优秀，天真都没有夸过她，如今她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引以为傲的主意，又被她说不行。
吕茶儿强忍委屈，声音低弱地开口问：“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继续按照我之前的计划来。”天真拍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你身体不适合整容，以后找个好点的修复师，看看能不能尽量修复成原来那样。”
吕茶儿点点头：“好。”
“然后你再去找一个和陆岑岑身材外貌相似的女生，去让她整容成陆岑岑的样子，去分化她和南洙决。”
天真语重心长地说，“我和南洙决交手过，我算是看清了，他一个人的时候沉着冷静，我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只有从陆岑岑身上下手。”
吕茶儿沉默一会儿，还是选择相信天真的话，谁叫她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呢。
她点点头：“好，我回头就找找这样的人。”
“嗯。”天真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还和陆岑岑相熟，熟悉陆岑岑一切，但和陆岑岑之间有过矛盾。还要是比较穷的，穷人容易被钱控制。”
吕茶儿一一应下来。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时间到了，狱警来将天真带走，吕茶儿也离开了监狱。
*
很快到了比赛当天，一开始一切都按照杨超棒的计划进行。
陆岑岑在展示完自己新写的程序之后，佳佳老师第一个站出来给她出难题，开口先铺垫了一下：“岑岑，我很看好你，这段时间的比赛你也成长了许多，但是最近网上很多人质疑你的实力，你有没有看见？”
陆岑岑点点头：“有看见。”
佳佳老师笑道：“咱们写代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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