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鞋垫递给张学究说道。
但是张学究的目光却穿插过人群起落间的缝隙,牢牢的固定在那一枚顶针上。
夕阳更红,火烧云渐渐腾起,把这一枚顶针却也是照的红彤彤的。
“难不成你想自己花钱买?”
汤中松见张学究没结果鞋垫,也不说话,便又出言挤兑道。
“这群小子……别怕是有钱买,没命穿!”
张学究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汤中松抬头看了看天,心想要是再磨蹭下去,真的是只有残羹剩饭了!
若是刚才不去戏弄那群读书人,说不定还能在开席之前,问问到底有没有酒酿吃!
这人一旦萌生了某个念头想法,却是不完成它就浑身不舒服!
尤其是汤中松这样向来说一不二,言出必果的人。
想当初他在丁州府城之时,即便是夜半三更,他要买什么,吃什么,都一定要买到吃到!
反正按照他的时间来算,只要日头还没有升起来,这一天就是还没有过去,新的一天也还没有开始。
所以这么说,他倒也是个今日事今日毕,做事井井有调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