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他突然抓起她的手,直接将她的袖子捋上去,露出她腕上是伤。
“嘶……”千寻倒吸一口冷气,“你就不能轻点?”
“死不了。”他剜了她一眼。
昨晚只顾着解蛊未细致查看,如今打开那条染血的红布,他眼底的光不由的冷到极致。伤口很深,下刀很巧,刚好在腕脉处。
须知,割腕是个技术活,若非不善不但切不到腕脉,反而割断了肌腱,那便得不偿失。
也是修缘,下刀精准狠,一心只想让千寻死。
“这种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吧,无谓劳动指挥使大人。”千寻想要缩回手,伤口很难看,以后这个疤痕会很难消失吧!
她抬头看一眼站在门外的海棠与绿萼,谁知楼止却没有理会,似乎谁的话都没听见。阵引岁弟。
洗伤口的时候有些疼,千寻咬着牙没敢吭声。
上药,包扎,楼止的动作相当娴熟。
“师父以前常替人包扎?”千寻凝着他沉默的表情,脸上阴郁不散,宛若再好的阳光都落不进他邃的眼底。
楼止始终没有开口,但他的动作很轻。千寻忽然觉得若是他不当指挥使,去当个大夫也不错,包扎的动作娴熟而轻巧,比一般的大夫都要手巧。
她站在那里,他坐着,红衣蟒袍,妖娆依旧。
她从未如此居高临下的看过他,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的看他。若璞玉雕琢的五官,连女子都自叹不如。
“看够没有。”他松了手,也不去看她一眼,拂袖走出了房门。
他素来翻脸无情,千寻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出门。
无力的坐下来,她也委实不想再计较什么。身子酸疼难耐,好像骨头都被拆解,微冷的感觉让她拢了拢衣襟。
两腿之间的疼,让她不想起身,只想坐着,免得叫海棠与绿萼看出自己的窘迫。
海棠快速的进来,“大人你没事吧?”
绿萼垂下眉睫,似有所悟,“大人若是觉得累,便再休息一下,属下等在外头守着便是。”
千寻扯了唇笑,“无碍,只是……”
从女孩转变为女人,心理历程还是多少有些难以接受。不管这处子之身给的是谁,于千寻而言,都是一种人生转折。
若爱,亦难免失落。失落的是,自己不再是懵懂的少女,此生若无法相守,如何还能寻得自己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爱,亦难免恐慌。恐慌的是,他素来翻脸无情,教人无法捉摸。以后她该以何种身份何种颜色面对这样一个妖孽般的男子?
难道以后都要抱着窘迫与尴尬,度过余生?
心如鹿撞,千寻从来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悸动,宛若情窦初开,宛若某种不为人知的宿命之劫。
无尘底下,楼止捂着自己的心口,微微顿住了脚步。
“大人?”应无求担忧的上前。
他摆手,“无碍。”冷了眸,“修缘何在?”
“昨儿出去就没回来。”应无求压低了声音。
下一刻,楼止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滚出来!”
赤魅急速上前跪在楼止跟前,“大人恕罪,属下只是不想……”
“还敢找理由!”楼止冷哼,音色极冷,身上的天罡元气勃然迸发,赤魅一声闷哼已经被强力震飞,直接撞断了粗壮的廊柱重重落地。
一口鲜血喷出,赤魅匍匐着爬起,跌跌撞撞的走回楼止跟前,继续跪着。
双眸冷,楼止骇然抬掌,“该死!”
掌风劈头盖脸而下,蓦地一道黑影闪烁,直接将赤魅拽离,“你要杀的人是我!”
音落,修缘拂袖伫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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