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挑开了她的寝衣,轻轻抚着她肩胛上的咬痕。
不自觉的笑了笑,千寻也不回答,只是将手探入他的腰间,紧紧抱着。
他的身子稍稍僵直,牵了唇角,话语中似轻叹又似轻笑,“在本座这里,背叛者死,你也不例外。”
她垂下眉睫,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胸膛处,唯一字,“好!”
“十三王爷所言不虚,你确实是本座挑选的解毒药引。只是若本座无十足的把握,沾了你的身子你就得死。你会被蛊毒反噬,最后死得很难看。”他抽回探入她发间的手,轻缓的将她揽在怀中。
心中悸动,千寻仰起头却只能看见他的下颚,还有滚动的喉结,“师父不想让我死?”
“蠢货,若要你死,为师早早放干你的血,直接……”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却高冷傲娇的低哼一声,“为师倒也想过,若是将毒悉数转到你身上,那这禁制也算破了,就算没有御寒决为师照样可以逍遥自在。”
“那师父为何心软?这可不是指挥使的作风。”千寻笑意清浅,越发抱紧他的腰肢。
楼止嘲讽的冷笑,“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用处,为师岂会留下你这么个祸害。早就一刀两断,还省事。”
她撇撇嘴,试着学他的口吻,“心口不一。”
他骤然挑起她的下颚,“再说一遍。”
千寻莞尔轻笑,“师徒狼狈为奸,果然是极好的。”
闻言,楼止突然吻上她的唇,“徒儿谬赞,为师却之不恭。”
她一愣,“哪有?”
“不是说狼狈为奸吗?为师是狼,你是狈,这奸嘛……”他的舌娴熟的挑开她的贝齿,伸手便扯去了她的寝衣,“自然要付诸行动,才能不辜负徒儿的美意。”
千寻凝眉,这厮说得好似她才是罪魁祸首,分明擅闯闺房的是他,如今反倒好似她成了那个行为不轨之人?
还不待她多想,他身上厚重的蟒袍已经褪去,温热的肌肤相亲,让她的脸上滚烫难抑。
“师父就不怕外人知道,徒儿可是十三王府御赐的侧王妃,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若然戳穿,只怕你我师徒都难以做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光迷离璀璨,朱唇噙着笑。
楼止捧起她的脸,“徒儿不曾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为师偷香窃玉,这等文雅怎会与禽兽相同。何况……凡事让为师难做人的,都已经做不得人。徒儿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取悦为师?”
千寻笑着弓起身子,吻上她的唇,“师父说的取悦,是这样吗?”然她的素手却攀上他光滑如玉的脊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抚去,突然就着他腰间的软肉狠狠拧下去。
厚颜无耻!
他却笑得越发恣意,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黑暗中他的呼吸异常灼热,“还是让为师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昨儿个夜里因为她受着伤,而且有药效在,他虽然极力的抑制自己,生怕毒发的时候伤了她。今儿个夜里,他决意不打算放过她。
他要她这个人,这身子,这条命,都该属于他。
枯萎抑或绽放,都在他的手里,握住不放。
一夜无梦,安然入眠。
及至下半夜,千寻才昏昏沉沉的睡着,整个人被他折腾得倦怠至极。
身上有些凉意,她想挣扎,耳畔却传来他微凉的声音,“作死的东西,脏死了。”
她闭着眼睛勾起唇角,沉沉的睡去。
替她擦了身子,楼止才重新躺回去,揽过她塞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手轻抚她光滑的脊背,由着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像个慵懒的波斯猫一般,蜷缩在自己的怀里。
春光旖旎,一室暖阳。
清晨的光,泛着迷人的金色,落进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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