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准备的药啊?”
“没有,从前没有过。”
“您冷静,我这就帮您问一下,看看这里有没有医生。”服务员说完立刻用扩音器喊了起来,“亲爱的乘客大家好,我们飞机上现在有一位年轻人突然头痛欲裂,你们其中如果有医生请到前面来。”
服务员一连喊了三遍——
荷花真的急了,对孙宏伟道:“宏伟,我想去文涛身边看看,我想跟他的助理换一下位置可以吗?”
孙宏伟就是心里不愿意,但此时此刻他也不会说出来的:“你去吧。”
荷花急忙向文涛走去,服务员以为她是医生呢,高兴地连忙迎了过来:“您好,请您帮这位先生看看。”
“我不是医生,我是他的朋友。”荷花着急地解释着。
小助理知趣的站起,然后向孙宏伟这边走来了。
“文涛你怎么?是不是感冒了?”荷花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去抚摸文涛的额头,来不及拿包里的纸巾,就用手擦了起来。
文涛感觉到了荷花的到来,他一把抓住荷花的手,然后痛苦地低声喊着:“花儿,我头痛的厉害。”
“怎么会这样的?你不是感冒吧?”荷花六神无主地抚摸着文涛的头胡乱问着。
“不是,我没有感冒。”
服务员拿着扩音器又喊了起了刚才的话,很快向前面头等舱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服务员急忙迎上去:“请问你是医生吗?”
“我是。”
“谢谢!就是这位先生。”服务员将医生引到文涛面前。
荷花见戴着眼睛的医生来了,她急忙站起让出位置:“医生,您快看看他吧,他头痛欲裂,痛的很厉害。”
中年人没有说话,急忙翻看文涛的眼睛,然后又用手探听他的心脏,开口问道:“你从前有过吗?”
“没有,从前只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会头昏。”文涛痛苦地答复着医生的话。
“你们赶紧给他两片镇定剂,他现在急需要。”医生冲身边的服务员喊着。
“好的,我这就去拿。”服务员急匆匆地走了。
一般飞机上都准备着急需药,为乘客准备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医生,他的头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啊?”荷花焦急地问着医生。
孙宏伟跟文涛的小助理也焦急地看着他们——
“这里没有高科仪器,我无法确切地为他诊断,但以我的工作经验来看,你男朋友的病,可能是长期过度用脑,加上睡眠严重不足,所以才会在他心里产生极度痛苦的时候,引发他的大脑思维,使他的脑神经系统受到冲击,才产生的这种情况。”
“啊?”荷花想起自己恋的很对呀。荷花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如泛滥的暴风雨,一下子就出来了。
孙宏伟见了皱起眉头,他心疼娇妻却又无法劝阻,想着刚才医生的话,心中纠结起来——
“医生,那我朋友的病要不要紧啊?”荷花又急切地问了一遍。
“当然要紧了,他如果再不好好休息,他的头会越来越痛,最后……”医生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最后会怎么样?”荷花快速地擦了一下眼泪急切地追问着。
“最后就可能变成脑癌了。”医生说完站起对文涛道,“小伙子,年轻用心工作是好事情,但不要过度累夸了身体,得不偿失啊!看看你的未婚妻她多爱你呀!有时间好好陪陪她吧。”说完走了。
“谢谢您。”荷花急忙对医生的背影说了一句感激的话
文涛闭上眼睛,听着医生的话心中又是一阵心痛,头也跟着痛了起来,他忍不住抓住了荷花的手哼了一声。
荷花听了医生的话,知道他理解错了,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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