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微凉,还在生气,嗯?”
最后一声质问,尾音上挑,透着几分危险,乔微凉一本正经的开口:“季先生,有的人笑着,心里可能在滴血,有的人哭着,心里指不定在算计什么。生气,也不一定要黑着脸才能表现。”
“是吗?可是你昨晚睡着后唇角一直上扬着。”
季臻咬着牙说,他不信这女人睡着了也能装,昨晚听乔微凉说话的语气,他还以为这女人再怎么也会有些难过什么的,没想到她连睡着了都笑得很开心!
乔微凉掰开季臻的手把自己从床上解救下来,踩着拖鞋笑得像只狐狸:“季先生,昨晚辛苦你憋了一夜,之前的事,我大人有大量翻过去不计较了,不过这场婚内恋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把我追到手,我拒绝履行夫妻义务,接吻也不行。”
乔微凉说完钻进卫生间,飞快的把门关上。
“……”
季臻眸色深沉的盯着卫生间的门看了一会儿,忽的低头无声的笑起。
刚刚穿着睡衣,蓬乱着发,对他笑得不怀好意的小女人,是他从未见过的乔微凉,其实,这样的她,很让他动心。
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季臻已经换好衣服,深蓝色西装严丝合缝的包裹着他的身体,脚下的手工皮鞋亮得似乎能倒映出人影。
季臻正准备打领带,看见乔微凉出来,手一抬,很自然的把领带扔给乔微凉。
蓝色格子款式的领带,是乔微凉去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帮他选的礼物,他从来没戴过。
走过去,踮起脚把领带挂在他脖子上,乔微凉眉眼弯弯的问:“季先生怎么突然想起打这条领带了?”
她眸光流转,毫不掩饰心底的愉悦,季臻也没掩饰,十分正经的回了一句:“大概是因为昨晚季太太的服务很周到吧。”
乔微凉闻言笑得更欢,手指灵活的打好领带:“今晚如果季先生不能做一件让我开心的事,就请季先生自力更生喽。”
乔微凉说完朝季臻眨了下眼睛,俏皮得如同妙龄少女,季臻喉咙上下滚动了下,板着脸答应:“好。”
“噗哈哈!”
乔微凉笑出声来,这男人是第一次答应这样的要求么?敢不敢再别扭一点?
季臻被乔微凉笑得脸更僵,伸手就想把乔微凉抓进怀里好好教训一番手机就响了,是牧原打来的。
“先生,季氏的股份已经买了10%,今天张董和刘董约在城西打高尔夫。”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季臻掀眸:“微凉,拖得越久,你会哭得越惨,我很期待你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
“……”
好黄暴的威胁。
乔微凉敛了笑,正了脸色‘好心’提醒:“季先生,正事要紧,你先出门吧。”
季臻意味深长的盯了乔微凉好一会儿,直看得她头皮发麻才转身出门。
确定这人走了,乔微凉松了口气,拍拍有些发烫的脸,唇角不自觉上扬。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她到公司,看到邮箱里的那封邮件。
邮件没有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点开,血淋淋的画面扑面而来,乔微凉的呼吸一滞,接着辨别出这是五年前她冲进宾馆打伤关阳的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这些照片看上去触目惊心,明明当时关阳只是受了轻伤,这些照片看上去倒像是杀人现场。
其中一张照片是她站在关阳旁边,一脸漠然,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单单只是这一张照片就足够让人联想她是如何的冷漠无情了。
时隔五年,再看到这样的照片,乔微凉依然能感觉到骨子里的怒气和冲动。
这就是顾纪生说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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