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的头天晚上,我在他的病房带到凌晨2点才走,可医生给出的结论是,他是头天晚上10点停止心跳的,谁让医生给出假的死亡证明,我们都心知肚明吧。”
季臻说完笑了一声,那笑似乎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又好像,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无端的狂妄,却又有狂妄的资本。
“你以为你父亲是我害死的?”
季如海问,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驳,季臻眼底笑意更深,指尖一弹,那根烟在空中划了个弧度消失不见。
“是不是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说完这句话,季臻挂断电话。
夜已经深了,可睡意全无,索性拨通另外一个号码,响了七八声,电话终于接起,男人韫怒的带着浓厚睡意的声音传来:“你最好给我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
“林少,我要定制一条手链,价格你开。”
“季臻,你脑子有病吧?”
林御城骂了一句,然后季臻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穿衣服起床了,然后是哗啦的纸张声还有铅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想要什么款式?简约还是奢华?材质要什么样的,尺寸……”
“图纸我明天给你。”
“喀!”
似乎是铅笔被折断的声音,片刻后季臻听见林御城夹着几分痛苦的低骂:“靠!你要自己设计!?”
季臻似乎看见电话那头的男人因为太过震惊,而被铅笔断屑扎到手的画面,心情愉悦了些。
“最迟三天,我要看见成品。”
听出他语气里的笑意,林御城很不爽的吐出一个字:“滚!”
再次安静下来,季臻打开台灯,拿出A4纸开始认真的在上面描摹。
这对季臻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从一生下来,他就拥有优渥的成长环境,天赋也不错,所以想要什么,都能很容易的得到。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大多数时候都是得意的。
从来,都是别人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由他挑选。
只有这一次,让他觉得有些棘手,他似乎惹恼了那个叫乔微凉的女人。
不管是习惯,还是出于别的什么,他不希望被她讨厌。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为了讨一个人欢心,而不知疲惫的做一件事。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季臻还是不得不正视现在的自己,他……在试图讨乔微凉的欢心。
夜静悄悄的,谁也不知道别墅二楼书房的灯,整整亮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乔微凉就醒了,不过等她洗漱完出来才发现,似乎她才是醒得最晚的。
林淮顶着黑眼圈在客厅游荡,季善了无生机的坐在沙发上,厨房里不出意外的是那男人在做早饭。
乔微凉今天穿了一身两件套,黑色毛衣外面搭着咖啡色背心裙,裙子是包臀设计,勾勒出姣好的腰线,下面是黑色打底丝袜,脚上是一双只有五公分的坡跟小皮鞋,看上去知性又优雅。
“卧槽!我昨晚就说让你敷一下脸,你看你现在这样怎么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家暴了呢!”
林淮夸张的大喊,乔微凉没什么反应,径直下楼,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带上,挡住红肿的脸。
季臻端着煎蛋出来,睨了林淮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有事要先出门。”
看也没看桌上的煎蛋,乔微凉转身就走,男人不容拒绝的命令:“先吃饭。”
“好。”
乔微凉没犹豫,绕过林淮拉开椅子坐下,脸上还带着一丝笑,看上去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季臻心底却是一滞,他宁愿这女人跟他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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