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问的在季臻心里的地位。
季善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乔微凉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用意,就更不会回答了。
男人把玩着水果刀走过来,饶有兴致的盯着季善的手看。
因为练钢琴,季善的手指很长,但并不过分的瘦,反而有些肉,看上去肉呼呼的,很可爱。
“听说你哥很疼你,花了大价钱让你学弹钢琴?”
男人笑着问,那笑狰狞可怕,恶魔一般让人无处遁形。
季善牙齿都在打颤,脸色惨白,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眨眼睛。
“我问你话呢!”
男人忽的拔高声音,手腕一转,水果刀对着季善的手插下去。
“笃!”
刀顺着季善的手指指缝扎进椅子扶手里,划伤了她的手指,但没有扎进她手里去。
尖叫卡在喉咙里,心脏紧缩,季善猛吸几口气,眼前一黑,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男人毫不怜惜的在季善脸上拍了两下,嗤笑一声:“这么没用?”
拔出水果刀,还要再扎,乔微凉忍不住出声:“等一下!”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方向一转,刀尖冲着乔微凉而来。
‘噗’的一声,一指宽的水果刀刺穿皮肉筋骨,生生将手掌和椅子扶手钉在一起。
十指连心,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都集中在手上,无法言喻的痛,像是浑身所有的神经都拧在一起。
乔微凉死死地咬着牙,身体紧绷着,冷汗不停地冒出来,眼泪也流个不停。
她怕疼,真的很怕,有那么一瞬间,乔微凉觉得自己会就这样疼死。
可现实是,她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没听见她的痛呼,高个子有些意外,凑近乔微凉,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脸。
“有种。”
丢下这两个字,高个子走出去,矮个子跟在后面出去,顺手把林跃拖出去。
那把刀还插在乔微凉手上,像又大又长的铁钉,要将她的手和那把椅子扶手连在一起。
乔微凉一动也不敢动,呼吸也刻意放轻,尽管这样做也并不会减轻任何痛苦。
傍晚的时候,高个子又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个鸡腿,直接拨通季臻的电话:“明天交货,先交一个人,等验了货,再放另外一个,谁先谁后,你自己选。”
留一个,放一个?
乔微凉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如果季臻拿假的糊弄这些人,至少他们手里还有一个人质,就算拿不回东西,也可以拿这个人泄愤。
不过,即便季臻给的是他们想要的东西,被留下来这一个,也不一定能毫发无损的回去。
季臻会选谁呢?答案应该不言而喻吧。
舔舔有些干裂的唇,乔微凉低头扯了扯唇。
如果这次还能活着回去,乔微凉觉得自己可以去找个寺庙好好拜拜,感谢神灵庇佑。
高个子拿着手机听了半天,拿着手机走到乔微凉面前,然后点开外放。
“微凉。”
男人温柔到极致的声音传出来,像一把无形的刀,悄无声息的捅进乔微凉的心脏,偏偏,她还要笑着配合他。
“我在。”
吐出这两个字,喉咙好像被一团棉花堵住,眼睛又热又疼,乔微凉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
大概是之前哭太多的缘故,她也哭不出来了。
“别怕。”
季臻说,声音离她很近,近到如同在耳边呢喃,让人安心。
他说让她别怕,并不知道她这一路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更不知道她的手背上现在还扎着一把刀,被死死地钉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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